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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是云拂晓和华宸妃商量好的,为什么把那些人关押起来,而不给他们看到的原因之一。
就是令他们以为她们动用了私刑,到时候传他们出来作证的时候,没有半点伤,这么一来这个供词就不是屈打成招的,他们也就没话说了。
太后娘娘听了青青的话,颔了颔首,抬眸看向云拂晓,“她的话你可听明白了?你有什么解释?”
“回太后娘娘,这些供词臣妾保证绝对没有动用过任何一个刑法。”云拂晓非常从容的回答。
随即转头看向青青,“本宫可以先不管这些证词的真假,本宫想问一下,你既然说皇后娘娘病了这么多天,你为什么不请太医?”
青青闻言眼睛一亮,无法遏制的露出一抹喜悦的神情,她就是想说这个,青青嘴一抿眼眶内立即溢出晶莹的泪珠,她声音哽咽道,“回惠妃娘娘,我们皇后娘娘发病当天,奴婢就派人到宸妃娘娘宫中请旨,宣太医,但是宸妃娘娘却管也不管。去通报请旨的宫人还在宫中,太后可以传她来对质。”
太后娘娘向郭嬷嬷颔了颔首,郭嬷嬷就出去找人请这位宫人去了。
而太后则冷冷的望向华宸妃,也不说话。
不过她这么一看,华宸妃还有什么不懂,她上前跪了下来,“回太后娘娘,臣妾已经查明,是臣妾教导不力,宫人疏于职守,接了坤宁宫请太医的通报,却因为夜深而没有禀报臣妾,是臣妾治下不严之过,臣妾认罚。”
华宸妃没有多说什么就认下这个错误,她继续道,“只是臣妾觉得奇怪,既然皇后娘娘病情紧急到三更半夜请太医,为什么不等到守门的通报臣妾再回去?再有既然半夜太医没来,为什么第一天一早不再来请旨请太医呢?第二天宫门开了之后,就算没有臣妾的令牌也能出宫去请太医了,为什么不请?”
华宸妃这么几个为什么问的那个青青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,她吱吱唔唔的回答,“回,回宸妃娘娘,我们娘娘,我们娘娘当时夜里发起高烧,后来太医没有到来,宫里的嬷嬷提议用烈酒来给娘娘擦身,所以皇后娘娘温度降了下来。”
青青越说越顺,已经再无一开始的结巴,“第二天,我们娘娘醒来,得知我们去请太医,却被人怠慢,我们娘娘那里咽的下这口气呢。呜呜,我们娘娘好可怜。”
为了引起太后娘娘的怜悯之心,青青故意哭了几声,“我们皇后娘娘咽不下这口气就下令不准我们再去请太医,我们皇后娘娘说就算病死,也不想看别人的脸色。”
说到这里,青青又哭了几下,还向太后娘娘磕了一个头,“我们还以为昨天夜里报告了宸妃娘娘,就算当天夜里没有空去请太医,第二天也该请太医过来看看的,或者派人来询问一声,但是没有。宸妃娘娘根本没有来,也没有派人来询问一声。就这样,我们皇后娘娘的病情反反复复,烧了又降,降了又升,直到今天早上又烧了起来,奴婢没有办法,才去求太后娘娘您来看看我们皇后娘娘。”
望着青青唱作俱佳的表演,云拂晓不得不赞道,真是好口才。
华宸妃闻言微微皱了皱眉,正欲说点什么的时候,殿外传来嘹亮的通报声,“皇上驾到!”
云拂晓和华宸妃闻言对视一眼,双双往殿门口转身,华宸妃已经跪在地上,跪地的宫女青青也转身面向大门,其他宫女也都齐齐跪了下来恭迎南宫擎。
“臣妾(奴婢)恭迎皇上。”云拂晓等人行礼请安。
南宫擎穿着一袭明黄龙袍,威风凛凛的走了进来。
南宫擎淡淡地瞥了云拂晓和跪地的华宸妃一眼,目光闪了闪,沉声问道,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宸妃起来吧。”
南宫擎挥了挥手,让众人起来,随即向居中上座的太后娘娘行礼请安,太后娘娘客气的让了让位置,和南宫擎并排而坐。
这时桔梗在云拂晓的示意下,偷偷的把地上的供词全部收集起来,交给了云拂晓。
云拂晓接了过来,向南宫擎看了一下,南宫擎非常配合的问道,“拂儿你手上的是什么?”
“回皇上,是坤宁宫宫人的供词。”云拂晓上前几步亲自放到南宫擎的手里。
南宫擎接了过来,飞快程翻阅起来,看完之后没有说话,反而深深地看了青青一眼。
那意味深长的一眼,让青青心头发怵,皇上是不是看出什么了?皇上相信不相信呢?
青青忐忑的脸色不断变幻,她不知道沉默不语的皇上是什么意思?
这时殿外苏培安带着周太医快速赶到,他对着守门的宫女吩咐,“快通报,周太医到。”
守门的宫女不敢怠慢,急忙高声通报。
南宫擎闻声立即回答,“宣。”这个苏培安办事越来越好了,速度好快嘛。
很快太医院院判周太医在苏培安的陪同下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微臣给皇上,太后娘娘,和惠妃娘娘、宸妃娘娘请安。”周太医恭敬的行礼。
“免礼。母后这事朕也听说了,为的就是皇后的病情,既然皇后病情反复,就先让周太医为皇后诊治,怎么样?”南宫擎虽然请示太后娘娘,但是那边已经吩咐云拂晓,“你陪周太医进去为皇后诊治,就算朕吩咐的,朕随后就来。”
“是,臣妾遵旨。”
“是,微臣遵旨。”
云拂晓和周太医行礼领旨。
等云拂晓和周太医进去之后,南宫擎扬扬手中的供词,向华宸妃问道,“这些供词都在坤宁宫宫人的证词?”
“回皇上,是的,她们就关在旁边的耳房里,皇上可以传她们来审问。”华宸妃福了福身回答。
“宣。”南宫擎点点头,苏培安立即走了出去宣旨。
片刻之后,他就带了十来名宫人走了进来。
宫人们在殿中跪下行礼。
那青青在看到她们一个个完好无损的模样,神色一变,她们竟然没有动刑就让她们全部招供了?
这时郭嬷嬷也找到那名去华宸妃宫中通报的宫人进来,也跪在那些宫人旁边。
南宫擎没有审问她们,还在那里慢慢的翻阅那些供词,顺便等候周太医的诊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