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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香非常听话的放下那宝瓶和宝瓶里面的花卉,就退了回去,站到艾叶的旁边。
艾叶偷偷的像她比划了一个甘拜下风五体投地的手势,意思她服了。
不单只艾叶、李兰和桔梗同样的做了一个钦佩的神情。
她们终于懂了,为什么这样的花和动作要降香来做了。
不管是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,去说这些话,和做这些事,都无法让人相信这事事实。
但是降香这么一说一做,却让人信服的不得了。
因为降香张了一副敦厚贤良的温顺模样,一看就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。
再加上她一直给南宫擎的印象就是一个诚恳听话的好宫女模样,所以南宫擎对她的话是百分百相信的。
“婢妾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福金安。”曹贵人在门口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走了进来,向着南宫擎仪态万千的屈膝行礼。
南宫擎没有叫起,反而一瞬不瞬的盯着曹贵人,仿佛想从曹贵人的脸上看出什么异样来。
曹贵人被南宫擎这么盯着看,表面上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,内里却如翻江倒海般惊骇,皇上他知道了?
南宫擎盯着曹贵人看了一会,才慢吞吞的唤了一句,“起来吧。”
曹贵人蹲了这么一会,早就双脚打颤,不过南宫擎没有叫起,她那里敢起来,现在南宫擎叫她起来了,她才敢起来。
“这送子观音宝瓶是你送给拂儿的?”南宫擎在曹贵人起来后,指着那宝瓶问道。
“回皇上,是婢妾送的,婢妾这是借花献佛。”曹贵人顺着南宫擎所指的方向看去,看到那宝瓶后,点头应道。
“借花献佛?这宝瓶原来谁送你的?”南宫擎听了曹贵人的话之后,没有半点惊讶,反而是一副他猜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神情。
以曹贵人的身份和等级,她还没有这个资格拥有这个宝瓶,不用猜也知道这应该是那一个人赏给了她,她借花献佛无意中送给了云拂晓。
却不想连累了云拂晓,让云拂晓代替她受了这个罪。
那她是知道这个宝瓶的作用还是不知道呢?
还有这个宝瓶幕后主人有是谁呢??
南宫擎心里不知道有多少疑惑,不过一个也没有表示出来。
脸上是那一百零一号表情,那就是没有表情。
“回皇上,这个宝瓶是德妃娘娘送给婢妾的,婢妾知道娘娘有喜之后,想着这送子观音的好名字,才把这宝瓶送给昭仪娘娘的。”曹贵人低眉顺眼的回答。
接着她仿佛想到了什么,神色惶惶不安的抬头望着南宫擎。
那宛如可怜巴巴的小狗般无邪的眸子,让人看的心里一软。
她略带惊慌的问道:“皇上,是不是这宝瓶有什么问题?”
她接着好像想到了什么,惊慌的掩着嘴巴,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,她急切的追问,“皇上,昭仪娘娘她是不是因为这个宝瓶所以病了?”
“嗯。”南宫擎点点头,盯着曹贵人的眼睛眨也不眨。
那曹贵人仿佛受不了这个惊吓,蹬蹬连退几步,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,她嘴里低低的囔着,“婢妾不知道,婢妾真的不知道,婢妾不是有心害昭仪娘娘的,皇上您一定要明察啊。”
“这事朕定会秉公办理,不冤枉任何一个人。朕只问你一次,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再回答,这宝瓶上的秘密你可知道?”南宫擎非常平静的问着。
不过那双深邃如汪潭的眸子却闪着熠熠星芒,神情莫测高深。
“回皇上,婢妾真的不知道。”曹贵人心思万转,最后还是决定当做什么也不知道。
南宫擎深深地看她一眼,眼底闪过一抹失望,随即吩咐,“来人宣德妃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苏培安清声应道,随后快步走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他亲自迎了德妃进来。
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德妃快速的瞟了一眼,就把室内的模样看了一下。
当她看到那宝瓶依然插着鲜花摆放在那里的时候,目光闪烁了一下,不过瞟过曹贵人的时候,她的目光又冷上几分,就知道这个曹贵人没有多大用处,空长了这么一副机灵模样。
“德妃,曹贵人说这个宝瓶是你送给她的,是不是?”南宫擎同样的没有叫起,而是直接问道。
“回皇上,是的。”德妃没有半思犹豫的回答,不过随后这句话却让南宫擎也吓了一跳,“这宝瓶是皇后娘娘赏给臣妾的,臣妾已经有了一个送子观音瓶,所以就转送给曹贵人。”
“这宝瓶是皇后送你的?”南宫擎心头一震,有点不是很相信的再次确认。
“回皇上,是皇后娘娘赏给臣妾的,臣妾那里有入库的纪录。”德妃神情淡然,没有半点迟疑继续道。
“苏培安。”南宫擎沉吟了一下唤道。
“奴才在。”苏培安被德妃的话吓了一跳,心里嗖嗖的狂跳,他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了?在他忐忑不安的想着的时候,听到南宫擎唤他,他立即上前一步躬身应道。
“你现在立即到德妃宫里把如库纪录取来,同时请皇后进来。”南宫擎吩咐完之后,示意另外一名公公给德妃和曹贵人赐座。
诸葛灏没有在外间和南宫擎一起审问,他在了内室外的炕上坐下,姿态慵懒的依着大迎枕,右腿曲起,右手搁在大腿上轻轻的弹跳着。
他把外面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,左手在太阳穴边上敲了敲后,转头望向内室躺着的云拂晓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弧。
不过片刻,皇后程菱悦就端庄的走了进来,她冷静的环视屋里一圈,后站在南宫擎跟前不远的地方屈膝行礼,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
“皇后起来吧。”南宫擎摆摆手示意皇后程菱悦起来。
“臣妾(婢妾)给皇后娘娘请安,娘娘吉祥。”德妃和曹贵人双双起来请安。
“两位妹妹请起。”皇后程菱悦淡淡的点点头,示意德妃和曹贵人起来。
德妃和曹贵人原本的有位置坐着的,但是现在皇后程菱悦站在中间,她们那里敢坐下,于是三个人都站在南宫擎的跟前。
“皇后,你可认识这个宝瓶。”缓缓地南宫擎指着那宝瓶问道,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皇后程菱悦,不放过她脸上的细微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