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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您要为两位小主做主啊,小主她们在请安的时候,就遭受李娘娘和郑妃娘娘为难,装着没有听到,害的两位小主蹲了好久。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玛瑙一下子扑到南宫擎的跟前,流着泪悲伤不已的流着泪道。
听了云拂晓的话和玛瑙的话后皇上南宫擎皱紧眉头,神情骤然间冷酷起来,深邃的眸子寒光粼粼,眸底漾着深沉的异色,使得他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,但是那冷峻的气压,还有那冷酷的神色,不用猜也知道他正在生气。
他没有半点怀疑云拂晓的话,尤其在玛瑙的补充后他更是信了十分,连李夫人和郑妃的故意刁难都没有说出来,可见云拂晓这是实话实说了,再则话里话外也没有半分添油加醋,可见说的都是真的。
“皇上,你要为小主做主啊,还要为那未出生的小皇子做主啊,呜呜……”玛瑙没有抬头,不过在南宫擎没有出声的时候,她更加卖力的哭道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。
云拂晓则站在那里头垂着看不见神情,但是底下光滑的地板上,那逐渐增多的一滩一滩的水迹,足以证明她在默默流泪。
而她这种默默垂泪的动作更加的惹人怜爱,南宫擎当即把她拥入怀里,温柔的拍着她的背部安慰,同时示意其他宫人把玛瑙扶起来,转头冷静地吩咐苏培安,“拂儿不要哭了,朕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,来人扶小主到一旁休息。你去把今天在场的宫女和太监都传来,并且也把李夫人和郑妃传来。”
“是,奴才遵旨。”守候在一旁的苏培安立即恭恭敬敬的领命而去,他躬着身子规规矩矩却又快速的往后退了出去,
跟在皇上身边那么久,当然知道这一刻皇上已经是火冒三丈,怒发冲冠,皇上是那种越生气越平静的人,现在他变得这么的冷静,可见他心中是何等的愤怒了,所以他做起事来,更加的小心翼翼,唯恐触怒了皇上,落得不好的下场。
没一会陆陆续续而快速的进来很多宫女和太监,满满地跪了一地,都是今天在场的宫女和太监们。
他们诚惶诚恐的跪伏在地,大气也不敢喘,整个大厅寂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也能听得见。
他们有些胆子小的,就算是这么寒冷的天气,也早已汗流浃背,额头的汗水不停的冒出来,但是他们却动也不敢动一下,更不用说擦了,只得让那些汗水顺着额际滑下眼帘,为了能够看清楚他们只得不停的眨眼,微咸的汗水使得他们眼睛刺痛,也迷糊了他们的眼。
他们有些则抖如筛糠,额头抵着地板跪在那里直不起腰,秦小主的龙嗣没了,他们能不害怕担心恐惧吗?
要是皇上一个不开心他们全部都要人头落地,为没有出生的小皇子填命。
就在这个时候,得到消息的皇后程菱悦终于赶到了,外面太监只是通传了一声就被程菱悦阻止了。
不过就是这么一声也足以让屋内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,刚刚被宫女扶到一旁坐下的云拂晓再次站了起来,恭恭敬敬又规规矩矩的蹲身迎接皇后程菱悦。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。”程菱悦快步走向南宫擎屈膝行礼。
“起。”南宫擎淡淡地道了一声。
屋里其他的宫女和地上的宫女太监齐齐跪地请安,不过为了不惊扰圣驾,都只是行礼,没有说话。
“皇上,秦妹妹怎么样了?臣妾得到消息就想赶过来,只是刚好有事要忙,所以来迟了,皇上恕罪。”程菱悦故意装出一副匆匆忙忙的模样,一进来就请安和关切的追问。
她想不到平常还在议事的南宫擎会那么早到,所以在外面看到传旨的苏培安的时候,她就知道南宫擎已经到了,所以请安后就请罪。
她不过是因为除夕夜宴的事耽搁了一下,就比皇上来的要迟,皇上会不会以为她不关心嫔妃和冷漠无情?
程菱悦虽然脸上带着关切和着急,但是内心却无比的高兴,一想到秦玉宁不惜以自己的孩子为她铲除李夫人,她就忍不住笑,要不是她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,她真怕自己忍不住。
她是不是要给李夫人致命一击呢?
随后南宫擎说了一下秦玉宁的情况就开始审问那些宫女和太监,程菱悦和云拂晓在一旁旁听。
“今天你们看到什么还有听到什么都给朕说出来,要是有半句虚假或者隐瞒,或者知情不报,全部乱棍打死。”端坐在正中铺着柔软椅垫的太师椅中的南宫擎异常平静的说道。
他的声音没有提高,也没有大声呵斥,但是话里的警告意味却是不容小觑的,要知道君无戏言的,说了乱棍打死,就一定会乱棍打死,谁也不敢求情的。
“奴才(奴婢)绝对不敢弄虚作假,请皇上明鉴。”那些宫女太监异口同声的回答。
接着他们一个个把看见的都说了,只是他们都好像约好一般,最后或看到,或听到,说李夫人说了一句‘放开你的脏手,贱人。’就甩开秦小主的手,秦小主就这样滚下台阶。
听到这些回答南宫擎的脸色越发阴沉,那双深幽的眸子一暗,整个人骤地冷了几分,全身上下凝聚着一种低压风暴,好像要席卷一切般。
就连苏培安也小心翼翼的对着跟随在旁的宫人们使了个眼色,意思就是小心侍候,皇上发火了,那些宫人则微乎其微的点点头,服侍的更加小心翼翼。
“李夫人到。”殿外太监尖细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进来。
跟着打扮的俏丽的李夫人阿娜多姿的扶着翠英的走迤逦的走了进来。
看到李夫人那看似无意却精心描绘过的妆容,程菱悦不由冷笑,真想不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打扮,该说她无知,还是愚蠢呢?
南宫擎对于李夫人也是熟悉的,当看到她那一身尽显她的美好的打扮和妆容后,他心里最后一点不舍前部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在使人滑胎后,还有心情装扮自己,而不是第一时间来这边守着,可见她是多么冷酷无情之人,对于这样的人,如果他还能宽恕,那就是他的蠢和傻了。
“来人,把李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