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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从北关县到京城,走大半天就到了,故而一行人等到日上三竿之后这次出发。
刚刚走出县城,車明德就询问道:“李大哥,昨晚上你听到琴声了吗?”
“当然,这半夜三更有人弹琴那可能听不到。”李大年笑呵呵道。
“可知是谁在弹琴?”車明德问道。
“我一早上还真问了一句,似乎是潭州来赶考的人,和这里也有些关系,就也住在这里了,至于到底是谁弹的我倒是不清楚了。”李大年道。
“也是进京赶考的,公子,看来那姑娘说不定也是人家的婢女。”晚霞在一旁道。
“晚霞,怎么你见到人了?”李大年笑嘻嘻的问道。
“可不是,公子一早上见到有个姑娘在院子里舞剑,看了好久。”晚霞故意带着醋味道。
李大年听了大笑道:“晚霞姑娘你放心,你家公子要是不要你,回头我要你,这么好的姑娘哪舍得。”
“伱就会胡说八道。”晚霞等了开玩笑的李大年一眼,惹得随行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就这样一路上继续往南走,等到接近傍晚的时候,终于抵达了京城北门。
或许是临近殿试的日子,故而进城检查更加严格,不少人都被堵在了门口排队,而看看时间,倒是快要到关城门的时候了,不过不管是車明德赴考的州子身份,还是李大年天师府法师的身份,都不需要排队,直接朝着另外一侧小门过去了。
等到小门口的时候,见到一辆马车跑了过来并且还停在他们前面。
車明德倒是不在乎这马车抢在前面,反而此刻盯着马车上下来的少女,看身形似乎就是早上舞剑的女子。
女子似乎并没有在意車明德一行人,直接走到了门口守卫那边,出示了一块牌子,守卫见到之后,很快就放行了。
看着马车走了,車明德和李大年等人也走过去亮明身份。
等到守卫交还車明德的信件,車明德主动问道:“刚才过去的是哪家的子弟?”
“那可不是赶考的子弟,那是康王妃殿下车驾。”守卫道。
听到这话,車明德也是一愣,李大年也有些惊讶,毕竟早上几个同僚可不是这样说的,不过如果对方不让泄露身份,他们杜撰一个身份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“公子,那個康王妃很了不起吗?”晚霞问道。
“嗯,她是当今陛下亲弟弟的正妻,你说身份高贵不高贵,而且听说她未出嫁之前是京城数得上的才女,昨晚上琴声恐怕不是早上舞剑那个女孩弹奏的,那姑娘也就跟我差不多岁数,应该弹奏不出那种惆怅,你可是听了王妃在弹琴。”車明德笑着道。
“听皇帝的弟妹弹琴。”晚霞也有些吃惊,只是如果真是这样,乐声也太凄苦了一些,看来当了王妃也不开心,只是这些话她是不敢说出来。
車明德对晚霞那是了如指掌,瞧着她模样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,笑盈盈的问道:“是不是在想着,王妃也很苦啊?”
“少爷,这可不能乱说。”晚霞警惕道。
“没关系,其实京城里谁都知道,这位王妃原本心有所属,可惜那位皇帝陛下亲自给自己弟弟赐婚,最后不得不跟着康王,苦也正常。”車明德道。
“啊!陛下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?”晚霞似乎有些不满。
車明德却笑着道:“你弟弟喜欢一个女子,还是得不到不想罢休,而这个弟弟又是你唯一最亲近的人,你会怎么样?”
“陛下就只有这么一个弟弟?不是还有很多王爷?”晚霞不解道。
“但是一母同胞的就这么一个,而且陛下母亲在产下康王后不久就离开人世,这个弟弟几乎是他带大的,说是弟弟,跟自己儿子一样,你再想想,我们孩子喜欢某个女子,还爱的死去活来,你说你会怎么办?”
“公子,你说什么呢?”听到車明德这话,晚霞又变成大红脸了,不过心里着实甜滋滋的,甚至连那康王妃的苦闷也都忘了。
車明德笑盈盈道:“我只是告诉你,陛下的本意是为了自己弟弟,只是对于那位康王妃来说,却失去了许多,当然话说回来,我的晚霞又长进不少,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。”
“公子,你就会戏弄我了。”晚霞嘟起嘴,但似乎又很享受的样子。
“你们这小两口,看得我都想夫人了。”李大年也嘀咕起来。
“李大哥这些年在北方,妻子一个人抚养儿女确实也辛苦。”車明德知道李大年早就成婚,而且还有一儿一女,也算是很美满。
“说的也是,而且我也马上能看到他们了,明德若是你有空到时候来我家坐坐,你嫂子虽说不是什么豪门小姐,但也贤良淑德,而且手艺不错,让你尝尝地道的京城美食。”李大年开心道。
“一定!”車明德答应道。
“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,趁着天还没有黑,我要去述职了。”李大年道。
“好!”車明德也也朝着李大年行了一礼,随后双方分开了。
“公子,我们也去太尉府吧。”
之前来这里的时候,就说好,等到了进城先住到梁昌茂家里,梁大人不仅仅是車光耀的座师,而且也把車明德看成晚辈,而且住在这里不但有个落脚地方,而且还可以打听到一些消息。
太尉府在京城自然也很容易打听,就在天暗下来的时候,两个人也找到了这里,只是刚到这里的时候,发现门口聚集不少年轻子弟,瞧着也不像是来拜见太尉的,不过门房也都放他们进去了。
等到車光耀也走过去,门口的仆人还很有眼光的打量一番拦住问道:“这位公子,也是来赴我家云小姐的文会?”
“虽说是拦着询问,倒是也解释这里为何不少年轻人,只是那位云小姐車光耀不禁有些苦笑,早在远安县的时候,梁昌茂就几次跟他提过,自己大孙女就比他小不到一岁,而且也是才貌双全,摆明想要给自己孙女做媒,自己父亲也默许这件事,只有自己实在不想连见都没见过就答应,所以某种程度,住到太尉府或许也有这层意思,甚至说肯定有这层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