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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笑什么?”相命问道。
“枉你们人族自诩高贵,弱肉强食本是这世间天定的律法。没有人族之前,各族一样的捕食杀戮,有了你们以后,各族杀戮少了,反而是你们将我等族类烹煮享用。你说的冠冕堂皇,也难以洗掉人族手上的血债!”狐媚冷语传来。
“素闻妖族修道,需先修人身,再修仙体,最终才能步入神籍。如此繁琐,且痛楚万分。我也甚是同情,莫非你们妖族就没有一心修身之人?”相命反驳道。想来妖族搀和人族内乱,又连同魔族一起搅扰光部子弟。若是妖族先祖有修神之人,定然能让些许后辈放弃开战的念想。
“修身?修神?自人族诞生以来,处处蒙受天道庇护。妖魔族类还需摒除杂念,废弃本尊,才能借着人身修成正果。这公平么?你跟我说大道,妖族先祖鲜有得道成神者。就是有,也不过是在人族神主之下的飞禽走兽,玩物罢了。四大神兽就是最好的例子!”狐媚愤声道。
“四大神兽?”相命听闻此言,心头一惊。
“不错,四大神兽本来就是妖兽之躯。一身戾气乃是妖族翘楚,当今妖王或许都难敌一二。可惜,它们沦为神主的走卒,宁愿放弃妖族的身份,直接步入神域。又怎样呢?结果还不是被流放的混沌之地看守通达之境入口,这与看家护院的走狗有何区别?人族狡诈,善变之躯,我们这些族类早就被你们归为利益之中了。”狐媚冷喝道。
“别以为神域是人族先祖掌管,就能让妖魔二族臣服。当初神域空旷之时,乃是妖兽魔灵的乐土,是你们,才让我们失了家园,流落异地,甚至在这下界血腥之中摸爬滚打!”狐媚哀怨道。
“这……”相命一时无言以对,对于这岁月的沧桑,他的确没有这狐媚体会的多。对于大义与大恶的认知,在这一刻,在他的脑子里动摇了。
“纵然这律条不对,难道没有人去体恤,没有人去反抗?”相命问道。他开始怀疑这所谓的道,是否真的代表光部子弟的希望。他也开始纠结,怎样的走法,才能让万众归心。
“反抗?体恤?劣性不改就是你们与生俱来的。强弱之分,不单在这下界,在仙界,神域,一样。谁能敌得过万千仙神的唾沫,不说打斗,光是那一箩筐的教导,都足以将人淹死!”狐媚听着这乳臭娃娃的发问,感觉滑稽之极。
“不管怎样,你们在炼狱所作所为,已经对光部子弟构成了严重的威胁。为了生存,以战止战,在所难免。多说无益,我不懂明日之道,不过眼下的道义,还是明了于心!”相命觉得再与她缠说,自己都要被她说的下不去手了。
“小哥倒是醒的快,明了就好。”狐媚话音一落,数道粉色的气体直奔相命周身。
“主人小心,魅惑之术!”失魄大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