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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友,何不坐下取暖?”相命本来站在篝火旁四下查探,却没能察觉到有人在附近,这声音的传来,让他着实吓了一跳。
只见一长须白袍的老者坐在篝火旁边,方才自己明明没见到任何人,老者却像一直久坐未曾移动一样。
“是有些寒意,多谢前辈!”相命围了过去,团坐篝火旁。望着这老者,慈眉善目,看上去,让相命觉得极为平静,出奇的静,心无杂念。
“小友如此耗损内息,可是修习之人大忌,若是伤了根基,可是难以恢复啊!”对于相命一路的奔行,老者似乎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“晚辈也是迫于无奈,事态紧急,不得已而为之!”相命不清楚眼前之人的身份,也就不便多说什么。
“生死命数,自有天道,小友可认同?”老者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,相命颇感意外。
“前辈所问,从先祖到如今,自是没有一个完全的解答。晚辈年岁尚轻,阅历浅薄,怎可妄言生死,高谈命数。不过天道一说,晚辈觉得疑虑颇多。”相命一番含糊言词,将老者所问带过。
“有何顾虑,不妨说说!”老者对于相命的顾虑,似乎很感兴趣。如同路人相遇,大谈天地,老者所问,对于眼下之事,没有半点干系,相命自是放开胆子说了起来。
“人所不及,乃为天,人所能及,乃为地。存活之道,如同笼中鸟兽,唯有赴死一条出路。”
“小友高见,看来老夫是虚度年华了。存活之世,并非存活之世。赴死之地,绝非赴死之地。呵呵,看来,你并未完全摘除记忆。”老者一番话语,在相命看来,语无伦次,不知所谓。
“前辈何出此言?晚辈记得,上一次如此与我说话的,是那浮光前辈。眼下前辈话语,似乎与晚辈相识很久了一样。”相命突然想起浮光的话语,越来越觉得,那些不是无稽之谈。
“你并非炼狱之人,也非混沌之人,你来的地方和你现在要去的地方,是一样的。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,所有的一切,你必须自己慢慢的摸索,这条路,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相命一时无法理会老者的话语,也无法从中察觉出什么。只是此人与浮光的匪夷所思话语,在相命的心中又多种了几个谜团。
“总有一天,你会知道。除了炼狱,天外有天!”老者话语之中,充满着期盼和向往。
“晚辈愚钝,无法理会前辈言语之意。眼下炼狱灾劫当前,晚辈自会寻一条大道,让整个人族走向光明。”
“如此慷慨陈词是好的,不过,人族并非只在炼狱才有,三重天外,更多的阴暗需要你去驱散。炼狱,不过一个小试牛刀的地方。纵是我有心助你,却不能违逆天道。你好自为之吧,此地终将是一个死地,也会是另一片生机。”老者的话语还在相命耳边盘旋,人影却早已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