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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中有许些赞叹,嘴角上扬,说道:“逝儿,要我拿你如何?封你为天妃,果然是没错的。”
“那,你是答应放她们出去了?”我探究性的问着。又想着以前的电视上的一些有效镜头,便马上行礼道:“皇上圣明。臣妾代冷宫里受苦多年的女子谢皇上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你如何肯定我就一定答应你了。”他的语气是肯定的,而不是疑问,其实我也拿捏不准,只是说都说了,我就一路走到黑好了。便回道:“皇上英明果断,如果是无理提议,皇上定会果断否决。”换句话说,你不吱声,也就是肯定了。
见他没怎么反对,我趁热打铁的说道:“皇上要是愿意的话,臣妾马上去办这件事。”
“逝儿,你有身孕了,你吩咐下,让灵儿去办就好了。你还是这么鬼精灵,不过,这样很好!”他点着头,捏了捏我的鼻子,笑着说道。随后,又抱起我,向晨宫走去。
我一怔,这算什么?不知底细的人看到这幅场景,还真以为我与他有多亲密。又如何会想到曾经的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记得被带回皇宫开始的那几天,我每日每夜都想着如何躲避,如何逃离。想着曾经不知道在哪里听过的一句话,活着就是受罪,活着就是为了受罪。那我死了呢?死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,什么都不用管了。可是,在这里,我连死都做不到。
那段时间,薛大哥总是看着我,对我说我曾经是那样的努力争取,好好的生活。玄天帝从来不曾这样失去理智的对过一个女子。或许我享受不了他后来对我的守护,但是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而惩罚自己。纵使自己受了伤害,也要好好活下去,一味的折磨自己,只能对不起关心爱护自己的人,也更对不起自己。于是,我选择了沉默的活下来。慢慢的变成一个唯心主义者,看不到,就不存在。那我就什么也不去看了。漠视一切的活着。
可是,现在我怀了孩子,是他的孩子。那我又该如何,曾经我有一个大我二十岁的表姐,抛下婚姻,和一个男子走了。那天,我看着她女儿哭着喊着她妈妈,可她却没回头,那小小的孩童眼中是怎样的一中无助与绝望。才九岁的我不顾姑丈的阻拦,跑上前去问她为什么,她只是说了一句很老套的话——大人的事情,小孩子不懂的。便不顾才五岁女儿的的哭喊,随那男子上了车。走了。
我心道:小孩不懂,那你就能伤害了么!
随后,因为我才比她大四岁,那小外甥女总叫我姐姐,我也不反对。她总抓着我的手问她妈妈什么时候回来。就如同我抓着爷爷的手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一样。
可我知道是不一样的。我爸妈是因为工作,没办法照顾我。而她呢?我知道这种孤独的滋味,而她要是知道真相的话,怕是更难接受吧,便说对面山上桃花开的那天,她就回来了。可是一年又一年,桃花开了一次又一次,那远去的背影始终没有出现。
那时候,我对自己说,如果自己长大有孩子的话,一定不让他受这种苦。
孩童的泪水最是无辜。我现在也明白了表姐说我不懂的事,这孩子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,既然我决定要生下他,那我就必须不能让他受那样的苦。皇甫哲?!在他推开我的时候,在我呼喊他救我的时候,绝望的时候,就已经远去了吧。现在我只顾这个孩子就好。
之后的事情进行的比较顺利。灵儿做事历来很让人放心,被关在冷宫里的按被关原因和年限,做出相应的安排。而我看了婉姨他们的去处,还是比较安慰的。婉姨去了临安南山的慈宁庵,叶嬷嬷随身一同入了佛门。
送走她们后,我奇怪浩儿这两天都同我一起,怎么现在又不在,便直接问灵儿浩儿的去处时,她只是看着我,并不回答。
浩儿的身份没有公开,我便明白以玄天帝做事的谨慎,应该知道了浩儿的一些事情。他要是真知道浩儿的身世,那浩儿还有命么!心里一凉。冷声道:“浩儿现在在哪里?”
“回娘娘,浩儿他现在。现在……”灵儿支支吾吾着。
“在皇上那里!对不对!皇上在哪?”我直接逼问着,想着再晚一步,那就完了。
她依旧不语。我直接向正阳宫跑去。如果浩儿真出什么事,那就是我间接害的,心里想着:玄天帝,你别太狠了,浩儿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。算起来,也是你的侄子。你要真下得了手,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我决不放过你。
我半跑半走,脚下一急,拌了一个踉跄。还好旁边伸出只手扶着,不然摔地上去,后果更是不堪设想。
“小妹,你跑这么急做什么?小心你肚里面的孩子。”薛大哥边扶着我,边说。
“浩儿,快去救浩儿。”我喘着气,说道。
“浩儿没事!到是你快趴下了。”他说得语气很是轻松。
“你不明白,浩儿他不是……”我急了,他要是不知道浩儿的身份,当然就认为他没事。可不等我说完,薛大哥便接下了话。
“浩儿是你大姐的儿子,是吗?所以你认为皇上会杀了他,以绝后患!”
“你都知道了,那你还站着不动。”说完,又想想,他再关心我,也是玄天帝那一国的。不动也正常了。算了,求人不如求己,还是快去救人吧。于是挣脱开他扶哦的手,又要继续想前冲。
“你真的觉得他会杀浩儿么?”他一把抓住我,认真的问。
我一时被他问得有点呆。
“如果他真的会杀浩儿的话,那要杀的人可多了,那些原来太子,连王,已经那些辅佐先皇的文武百官都活不了的。可是他们现在都活着。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按他的说法,玄天帝不是那么杀人不眨眼。又想想,不对!道:“那些人他有用处,所以不杀,可是浩儿不同。”
“因为浩儿是前太子的儿子!那也是他的侄儿,小妹,你随我来。”说着,便带我往正阳宫方向飞去。
我一怔,刚我怎么一急就忘了使用轻功了,还跑那么累!
到了正阳宫,眼前的一幕让我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。眼前那个逗着浩儿的男子真的是玄天帝么?那个冷酷嗜血,说一定要我死在他手上的玄天帝!犹如地狱修罗一样的玄天帝!
“难以相信?是么?小妹。”
“是的。”这个时候的我,怀疑他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,不过就算有,我也庆幸,最少这样浩儿还活着。
“你不相信也很正常,谁让一向正常的他,在你面前就没正常过呢!”他又顿了顿,继续道:“不管他是谁,也是个人,一个即将要当你孩子父亲的男人,更不可能会去伤害孩童。小妹,你可否不去想那不快的过去,换个角度看看他呢,一开始大哥也气他对你做的一切,可是这些日子,他对你的好,大哥也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“薛大哥,你别说了。我乱得很。”玄天帝是如何的一个人,或许我真不是全面了解吧,我只站在我的角度看,奇怪他的一切。或许他对别人,对其他事情是睿智的,不然,如薛木这样的人,以及他身边其他人怎么会如此死心塌地的跟着他,为他办事。可是,对他,就算不恨不怨了,除了孩子上的联系,心里真的还能有其他瓜葛么?
这时,浩儿看到走近的我,跑了过来。笑着说道:“仙女姐姐。。”
“浩儿,你大姑姑……”我蹲下身来,看着他,一说到大姑姑,他脸色明显有些黯淡下来。
“浩儿知道大姑姑和叶嬷嬷走了。”他失落着说到,随后,又抬起头,眼睛发亮着,认真的对我说:“浩儿是男子汉,大姑姑身体不好,嬷嬷身体也不好。浩儿不要再让大姑姑她们照顾,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。呃~~~浩儿答应皇帝叔叔了,要去皇帝叔叔师傅那里习武学艺,到时候,就能保护大姑姑她们和仙女姐姐。”
看着这么豆大点的孩儿说出这些话来,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了。也很欣慰,我昨天还和婉姨商量着浩儿的去处,上山习武学艺也是不错的。便捏了捏他婴儿肥的脸蛋,笑着鼓励他道:“男子汉,要言而有信。浩儿可要努力学习,不可偷懒,不然到时候没学着本事,就要食言了。”
他恩的一声,很认真的点着头。
我笑摸摸他的头,抬头一看,玄天帝已经站在我面前。我起身行礼。。
他一手扶着我起身,道:“可还满意我对浩儿的安排?”
他加重了浩儿两字的语气,我明白他知道浩儿的身世,却打算让他以浩儿的身份,过正常人的生活了。一事归一事,不管怎么说,这点我是该感激他的,而心里又有些想笑,刚才我还下着决心和他拼命来着,不过前提条件不成立,就180转变,行礼起来了。
“皇上圣明!”
“逝儿,你可是真心?”
“是的。”其实我心里是说,我知道的事情里面,也就这一件事圣明。至于以前,该变态的还是变态,该混帐的还是混帐!
“皇上决定什么时候送走浩儿?”我取出条丝巾,边给浩儿擦着额头的汗,边说到。
“明日一早。”
这么快!
“小妹,你放心吧,大哥我亲自带浩儿见师傅去。你还信不过大哥吗?”
“大哥说笑了,小妹怎么会信不过大哥,只是觉得太快了。不过快点去也好,早点入门也是好的。就是要麻烦大哥了。”
“不麻烦,浩儿这小子,我也喜欢。好了,我带浩儿下去打点一下,你们聊吧!”说完,他对我的点点头,再看了玄天帝一眼,便带着浩儿离开。
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,我也不希望以后都是冷着脸过每一天,可是我问自己:对他——玄天帝。还有可能么?
“逝儿,今日西纥进贡了一些上好的香料药材,你随我去看看吧。”说着,他拉起我的手,便向太医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