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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过脸皮后的,就没见过这么下限的杂种,今天开了眼界。”
看台上不少观众破口大骂起来。
但保尔根本不在意被骂,而是看向了贵宾席上的一个中年男人。他就是行省总督萨姆,保尔的父亲,另外萨姆身边坐着詹姆士学士,两人正在交头接耳。
大家不知道会如何结束这场闹剧时,总督萨姆站起身,环视了一圈后徐徐道:“先生们女士们,如你们所见,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,我不承认比赛结果,应该判定杜维输,让保尔进入下一轮比赛。”
“什么!”
包括克丽丝蒂以及超过一万的观众在内,全都震惊了。瞬间十几万头草泥马在脑海中奔腾而去。
但很遗憾,总督大人不知道怎么想的,反正他就是当众这么宣布了,他和他儿子一样,像是不在乎别人怎么想。
“就这样,没人比我更懂奥术比赛,真的是杜维输了。这样的比分绝对有问题,而作为行省总督,我必须纠正这样的问题。”
面对越来越强烈的大面积吐槽声,萨姆总督毫不在乎的耸耸肩,就在卫兵的保护下退场了。
克丽丝蒂大声道:“萨姆大人,您知道这是莱恩先生的赛场对吧?”
“我知道,我和他事无话不谈的朋友,于是我私下会近一步和他沟通。但在有结果前,我始终认为是杜维输了比赛,这是一场相当不公平的比赛。你们不要试图跟我狡辩,因为——绝对的,没人比我更懂比赛。”
萨姆总督带着卫兵到了大门附近又转身,面对着超过一万的观众道:“你们好,你们表现的很热情,然而再见。”
保尔也携带着古怪的神态,跟着父亲大人离开了赛场。
杜维和克丽丝蒂面面相视,超过一万的观众面面相视……
关于昨天的比赛,成为了当下奥特兰多最热门话题——没有结果。
很显然的是,那超过一万的观众,包括保尔的粉丝在内,都认为是杜维赢得了比赛,然后《奥特兰多早报》也罕见出专版报道,说杜维赢得了比赛,正式跨入32强。
但另外一边,总督府新闻秘书出面澄清说:“没人比总督大人更懂比赛,《奥特兰多早报》撒谎,事实上是杜维输掉了比赛。”
至于主办方的莱恩先生,暂时没有公开说话。
星城奥特兰多分部。
明亮的办公室里,总裁奥德里奇专门起身,对进来的法塔妮伸手道,“请坐。”
作为星城分部首席锻造师,法塔妮绝对有这样的待遇。
奥德里奇有着成熟男人特有的一切魅力,喝了一口茶后笑道:“关于最近大热的卡米娥盾战法,还有与之配合的新材料,你说过有个初步设想要提交?”
法塔妮神色古怪了起来,“原本是的,至少我以为很简单的就能拿到‘杜维钢’专属权。同时赞助他在比赛中走的更远,于是能在越来越热门的卡米娥盾上挣到业绩。但关于昨晚出现的变故,萨姆总督那近乎无理的介入,现在我又不确定了。”
奥德里奇继续维持着微笑,却不明显表态:“不需你懂政治,关键在于你怎么看待现在星城分部内热议的新材料?”
“你的意思是,要根据材料的利益来确定介入的深度?”法塔妮道。
奥德里奇摇头道:“法塔妮首席我无疑冒犯,但你别管我怎么想,说你的专业意见给我听就可以。”
法塔妮语气显得不如以往那么自信了,“我也不能完全看懂他的设计逻辑。不知道他是基于对卡米娥盾的炉火纯青,还是基于对钢的特殊理解,我只能说那真的是个奇迹平凡的奥术,普通的材料,最终却排列出现了极其优秀的效果。好吧如果您不懂材料,那我用诗歌来形容,他的材料就像是少数经典诗歌那样,前面平平无奇但结尾一段惊艳收官,对,就是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。”
奥德里奇试着道:“所以你的专业意见是:你看不懂?”
法塔妮脸抽搐了一下,“我不太喜欢你的语法,但是好吧:我的确不能看懂全部逻辑。”
奥德里奇起身过去窗边,看着窗外的美景道:“材料结构和元素逻辑我不关心,直接告诉我,这个让你惊讶的新材料能赚多少钱?”
法塔妮迟疑了一下道:“这取决于他能在比赛中走多远。如果,我是说如果,他能复制当年卡米娥的辉煌,那当然就会赚大钱。但他是否能成为卡米娥,这点我不做判断。”
就此奥德里奇也陷入了回忆,想到了曾经那个以盾术开局为主要战法的辉煌时期。
眼见他没有决定,法塔妮试着道:“我知道经营上是你说了算,但从材料学层面,我想把这事整理后提交给总部大导师麦克斯阁下,请他做出判断?”
奥德里奇寻思,没人比我更懂怎么赚钱,至于麦克斯是个疯子,还是你的老师,问他当然不如问你了。
奥德里奇回身看着她,微笑道:“在我有决定前一定不要这么做,当然你有你的权限,技术上的事虽然你可以直接对他汇报,不过这会影响到你我工作关系,我非常不喜欢这种局面,你呢?”
……
维克多夫人仍旧老样子,一天中多数时候处于酩酊大醉状态。不论和她说什么,她都说“老娘作为一个毁天灭地的大导师,会给你做后盾的,别怕”。
为此九岁的杜维需要承受巨大压力,顶着这么一个小家庭。
二哈见识也比较有限,失落的道:“老板,我从未想过世界可以出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,分明是你赢了,但有些人就在这毫无争议的事实上颠倒黑白。”想想又道:“要不我们离开奥特兰多吧,这里并不欢迎我们。”
杜维道:“别处又何尝不是这样,其实输赢也不是很重要,我只是比较好奇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局面?算了,一切等克丽丝蒂的消息再做决定。总之你不要担心,就算混不下去要离开,我们好歹还有积蓄,我不会扔下你不管。以维克多家代理家长的名誉:你永远是我们维克多家族的成员,包括你的子女。”
“谢谢老板,老板是世界上最好的人。”
二哈说完带着保温箱子出门送外卖去了,杜维不怎么关心这些事了,但听说他的煎饼销量始终在稳步的增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