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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远铁铺门前,宋清和窦明乔装打扮一番之后,出现在这里,面对凌天风的死命令,楚离不敢怠慢,直接把他们两个人派了出去打探消息,天色清明,街道上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,辰远铁铺所在的位置,乃是城西最大的一条商业街道,十分繁华,而辰远铁铺虽然叫铁铺,但占地面积逾越千平,在这个地段,不得不说他的实力雄厚!
对于一个冷兵器为主的皇朝来说,铁器,永远都是朝廷垄断的行业,辰远铁铺不仅制造一般的农具铁器,更是对接朝廷工部兵部,为其制造提供兵器,背后之人的关系力量,也绝对不容小觑,二人商量了一番,决定以暗查为主,调查线索!
“二位客官,这么一大早就来了啊,买农具还是铁器啊?”
辰远铁铺的店小二十分热情的招呼两个人进入店内,时间尚早,铺子里没有多少人,整个铁铺一分为二,前半部是一些精巧的刀具,放在精密的展柜中,后方则是一些大型的农业器具,如铁犁等工具。
“二位客官,您看看需要点什么?”
窦明清了清嗓子,语气中略带一丝傲慢:“你们所有的兵器都在这里放着?”
“是的,客官,你是需要长刀呢,还是短剑呢,不是跟您吹,整个皇城之中,我们辰远的兵器是出了名的物美价廉,就连朝廷的兵器,都有相当一部分是委托我们打造的呢!”
“小二,你们卖兵器吗?”
窦明突然问道。
“卖啊!刀枪剑戟,斧钺钩叉,只要是有的兵器,咱们这儿,全都有卖!”
“那我要是要一千把佩刀,你们卖吗?”
窦明神秘的一笑,倒是把店小二吓了一跳:“客官,可别胡说,这要是让官差听见,可是要掉脑袋的!”
“哈哈.
窦明大笑几声:“既然你做不了主,就让你们掌柜的过来吧!”
店小二也是机灵之人,看到窦明和宋清两人衣着谈吐皆不凡,不敢自己做主,赔笑一声:“两位客官稍等,小的这就去请掌柜!”
内堂里,辰远铁铺大掌柜听到小二的汇报,眉头轻轻一皱,一千把刀具,对他们来说,真不算是什么大买卖,但是,朝廷是有规定,私人购买刀剑等类的兵器,超过五十把,都需要向当地衙门汇报,注明所需用途,经朝廷允许之后,批上官文,凭此铁铺才可以出售,要不然,一旦发现,都以谋逆罪处置,这样做的原因也是从根源杜绝造反的可能,毕竟,你连兵器都买不到,又怎么去造反呢?
“爹,要不还是我去吧!”
一个锦衣少年站了起来,辰远铁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,背后自然有人朝廷之人在支撑,虽然朝廷律令在那里,但是有些富商巨贾,看见护院之人动辄数百,他们购买兵器的话,衙门是不可能批示的,但辰远铁铺背后有关系,别的铁铺不敢卖,他们敢!而且这些富商一个个都是财大气粗,一把兵器能赚到五把兵器的利润,所以,对待这种客人,辰远铁铺一向还是十分欢迎的!
“远儿...”
辰远铁铺的掌柜是个十分富态的中年人,他略微沉思了一下,缓缓的说道:“现在不比往日,上头那边刚传来消息,让我们这一段时间不要再露风头。”
“爹!”
霍辰远不屑的哼了一声:“上头还让我们明晚之前,凑出三十万两白银,可是,咱们账面上现银只有不到二十万两,再加上我们一些银票和账务,勉强能凑出二十五万两,可剩下的五万两,我们去哪里凑啊!”
“一千柄佩刀,其实也挣不了多少银子,我们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!”
“如果客人不仅仅是要一千柄呢?”
之前也有许多陌生的客人,抛砖引玉,一开始说要极少的数量,之后接触到话事人之后,才会表明真正的来意,所以,虽然外面的人说要一千柄,但最后成交的数量,那可就不一定了!
霍丰轻轻的点了点头,他说的没错,有许多大主顾,一开始不会轻易相信他们,也只有等见识到他们的实力之后,才会吐出交易的真正数量,所以说,门外的两个人,是不是贵客,还真是一个未知数!
可是上头的警告他也不敢松懈,人老成精的他,可比霍辰远要想得多,辰远铁铺所涉及到的事情,可远远不是那么简单,牵一发而动全身,如果他们暴露了出来,那所造成的后果,恐怕就不可想象了!
“爹,要不然就先让孩儿接触一下,如果确定买主没有问题的话,让由爹你出马,若真是一个贵客,那我们的钱就不用愁了,不管如何,机会已经来了,我们总归要试一试啊!”
霍丰想了想,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:“好吧,不过远儿,该说的话,不该说的话,你一定要注意好尺度!”
“爹你放心吧,我又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生意,该怎么说,我心里有数!”
“小二,将两位贵客请到会客室,本公子稍后就到!”
当店小二传达给窦明和宋清之后,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暗暗一喜,上钩了!
辰远铁铺违律买卖兵器的事情,监天司早有耳闻,不过,却没有证据,来之前,他们与楚离商议了一番,假借买卖兵器的名义,搜寻辰远铁铺违法的证据,只要有了铁证,不管他背后的势力是谁,监天司都有理由介入,到时候,落入他们手中,说与不说,可就由不得他们了!
两人落座不久,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,人未至,声先道:“两位贵客光临,霍某有失远迎,还望勿怪,勿怪啊!”
二人佯装不知,疑惑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就是这的掌柜?”
霍辰远笑着点了点头:“在下霍辰远,正是这辰远铁铺的掌柜!”
宋清冷哼一声,佯装恼怒的一拍桌子:“胡扯!莫以为我们是外地人就好哄骗吗?”
“这么大一家铁铺,你一个小家伙能做得了主?真是可笑至极!”
“我们带着诚意而来,没想到你们辰远铁铺竟然这么欺辱我等,四哥,我们走,这买卖,不做也罢!”
二人说着就要摔门而出,这时候,霍辰远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二位稍等!”
宋清窦明站住脚步,只听霍辰远淡淡的说道:“这辰远铁铺,是家父在主事,不过,区区一千柄佩刀,这等买卖,霍某,还是可以做得了主的!”
窦明嘴角轻轻一扬:“那如果我说,我们要的不是一千,而是五万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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