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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君看出了这一点,便让老国公爷带着顾老大他们暂且回避一二。
“行,你们自便,老大老二老三,你们跟我来。”老国公爷识趣的带着顾家老大他们走了,离开前叮嘱老太君,有什么事及时通知他。
待老国公爷带着三个儿子离开后,老太君便将顾四爷扔在了一旁,宽慰郭氏和谢如玉:“刚才吓到你们了吧?他就那个脾气,这一辈子了也没改过来,待熟悉了你们就知道了,他就是看着吓人些,相处下来一点也不吓人。”
郭氏尴尬一笑,“是我没见过世面,失态了。”
老太君拍拍她的手,“都是一家人,哪里用得上这些。”
老国公爷他们离开没多久,顾二夫人便将沈太医请来了,其中还有两个太医院擅长此道的太医。
老太君让顾二夫人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形。
闻人思敏底子好,问题好在并不大,只是到底生了这么久还没生出来,多少有些气力不足。
太医便让人将切好的人参片交给顾二夫人,让她给闻人思敏含在嘴里,以此补充气力。
转眼,天渐渐黑了。
而闻人思敏生了一天了,却始终还没有生出来。
谢如玉便让人请了一个产婆出来询问情况,得知闻人思敏的宫口早就开了,只是孩子就是没有生出来。
谢如玉深知,这样下去孩子会被闷坏的,想到她来时为了以防万一,从空间里带出来的催产药,便叫来闻人思敏身边的心腹。
“倒出一颗给你家夫人。”
丫头用力捏紧药瓶,点点头,便重新回了产房。
“夫人,这是谢神医给您的。”
闻人思敏满脸是汗,整个人虚弱不已,什么也没有问,“快,给我。”
旁边的闻人夫人却有些担心,“谢神医可有说这是什么药?”
“说是催产用的……”
“娘,我相信如玉,她给的定然错不了。”说着,闻人思敏便抓过丫头倒出来的药丸,吞了下去。
半个时辰后,闻人思敏生了,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。
产婆出来报喜,老太君闻讯激动不已,“老身的小孙子出生了!快,去前头跟老国公爷报喜,再让管家准备起来,英国公府添丁了!”
一叠吩咐安排下去,老太君紧紧的握上郭氏和谢如玉的手:“生了生了,而且还是儿子,我老婆子又要当祖母了!”
“我当爹了,我当爹了……”
一直被忽略在旁的顾四爷,像是傻了一样,自言自语呢喃不停,时不时的笑两声。
老太君瞥了他一眼,“是,你当爹了,希望你以后可莫要再像以前那样荒唐了,你现在是当爹的人,得要以身作则,否则,你儿子长大了,保不齐得学了你!”
“母亲……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给我记住了这句话!”
顾四爷撅了嘴,“您就吓唬我吧,您和我爹这根梁正得很,可我这根梁不也照样歪了?”
老太君冷笑,“不,你不是梁,你顶多就是屋顶生出来的杂草!”
谢如玉捂嘴,忍住没有笑出声。
顾四爷:“……”
产婆将孩子清洗好,用襁褓裹好抱出来给老太君看。
刚出生的孩子,很是安静,小小的一团缩在棉被里,皮肤红红皱皱的,任何人看了,都会忍不住的心软。
包括浪荡子顾四爷。
“这,这就是爷的儿子?怎么这么小?”嘴上嫌弃着小,但脸上的激动却丝毫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,反而很激动惊喜。
两只手停在半空,想伸手抱抱,但又怕自己没个轻重伤到了孩子。
老太君生养了四个儿子,又有好几个孙子,对抱孩子经验丰盛。
她做了顾四爷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,将孩子从产婆的手上小心翼翼地接过来,细细的打量了一会儿,对旁边的郭氏和谢如玉道:“还好,像思敏。”
顾四爷一听这话,顿时不乐意了,“什么叫还好,像思敏?好像像我不好似的,在您眼里,我有那么差吗?就算很差,但也不是特别的差吧?”
老太君睨了他一眼,“还不算没救,至少还有点自知之明!”
“老太君,夫人请谢神医进去。”闻人思敏的丫头出来说。
“去吧去吧,一会我带你娘去前面用膳,你看完了思敏再过来,再帮我告诉她,她辛苦了,明日我再来看她。”
谢如玉道了声好,便进了产房。
产房此时已经清理过了,可房间里依旧飘散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闻人夫人此刻还守在闻人思敏的床前,见到谢如玉过来,对她点点头,稍微让开了些。
“你还好吗?”谢如玉握上好友的手。
闻人思敏虚弱的点点头,“好,好着呢,今日多亏了你,不然怕是有得熬了。”
“平安生下来便好,老太君知道你现在怕是很累了,就不来看你了,明日再来看你,让你好好休息,谢谢你为她老人家生下了小孙子。”
闻人思敏勉强一笑,“如玉,我和孩子能有今日,这都多亏了你,你是他的干娘,也是他的恩人,我想了想,由你为他取乳名最是合适。”
“我?”谢如玉摆摆手:“这可不成,老国公爷回来了,他是国公府的大家长,取名字这种事该是老国公爷和老太君拿主意,我就算了。”
“就是个乳名,大名自然是长辈取,你就别推辞了。”
谢如玉看向闻人夫人。
后者冲她点点头。
“那好吧,我想想。这孩子称得上几番波折,不如就叫稳稳好了。”
“稳稳?哪个稳?”
“平稳安稳的稳,这名字你可喜欢?”
“平稳安稳……”闻人思敏笑着点头:“好,稳稳,我喜欢,就叫稳稳,希望他以后平稳安稳。”
闻人思敏折腾了一天,早就撑不住了,在和谢如玉定下儿子的名字后,便睡了过去,请沈太医他们进来看过,除了力竭之外,一切安康。
闻人夫人和谢如玉纷纷松了口气。
不多会儿,夏嬷嬷过来请人,老太君在前面设下了小宴,请闻人夫人和谢如玉过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