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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老二和王丽玲立刻动身去古玩市场准备材料,所以楚文就跟他们两个人告辞,和张亚丽一起赶回公司。
曜变天目盏,作为参照物就留在了董老二的研究室。专业的事情,要交给专业的人士去完成!这是楚文一贯奉行的准则。
告辞之前,楚文抽空把董老二拉到一边,悄悄地问他:“现在,王丽玲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“她呀,我早就已经拿下了!”说这话的时候,董老二的脸上闪烁着狡黠而又得意的光芒。
楚文极力地压制住,自己想要在董老二脸上砸上一个电炮的冲动,表情故作平静地接着问:“采花大盗,你准备什么时候把王丽玲甩了呀?”
听到楚文这么问,董老二沉吟了一下,然后长叹了一口气:“不甩了!……”
奇怪了!楚文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空上的太阳,难道今天的太阳是从西面升起来的?
“老二,你小子一向都是‘见一个爱一个,爱一个踹一个’的主。现在这是怎么了?受女菩萨点化,阪依我佛、一心向善了?”楚文心中无比的诧异。
董老二一本正经地跟楚文说道:“老大,跟你说点儿我掏心窝子的话。我从小没有好好读书,就跑出来混社会。
这些年打打杀杀过,游戏荒唐过,虽然我身边的女人换来换去,但我内心却是空落落的,我一直也没有遇到过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姑娘。
王丽玲,我真心喜欢上了,她干净、纯洁、聪明而且善良!她在我身边,我感到无比的充实,这是一个方面的原因。
另一方面原因是,这里有我的理想和追求。
以前如果有人跟我说理想和追求,我就得削他;但是我现在得说,人的一生得有理想和追求。如果没有理想和追求,那人活着就会茫然、盲目,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。
有个诗人是怎么说来着?”想着、想着,董老二不自觉地挠了挠头皮,他这毛病是跟楚文学的。
突然,他一拍大腿说道:“对了,有个诗人是这么说滴——有的人活着,却已经死去;有的人死去,但他却依然活着!”
“在这里,我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姑娘;在这里,我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事业;在这里,还有我的理想和追求。所以,我不换了!”董老二说着这些话的时候,整个人都焕发着光彩!
楚文看着神采飞扬的董老二,一句话都没有说,他拍了拍董老二的肩膀,转身离去。
楚文是真心地为董老二感到高兴,自己的兄弟成熟了,不再是那个浪迹街头的社会混子,有事业、有追求,更有自己心爱的女人;董老二真心对待王丽玲,楚文的心中也算是对得起老贼了。
老贼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亲人,由董老二来照顾,楚文是绝对放心的。
第三天的一早,楚文就接到了蒋副部长的问候电话。虽然蒋副部长在电话里提及的都是身体、健康还有天气等等的话题,但是楚文明白他来电话的目的是询问自己的最终决定。
因为,明天就是省博物馆受捐的日子。
楚文也不跟蒋副部长兜圈子了,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:“蒋部长,我决定把这只曜变天目盏捐献给国家文物局!”听到楚文的最终决定,电话另一端的蒋副部长沉默了。
同时沉默地还有站在蒋副部长身边的岩崎久之助,经过种种努力还是这样的结局,岩崎久之助的脸色已经呈现出一片苍白。
稍停片刻,吊了一下蒋副部长的胃口,楚文接着说:“您的岛国朋友,就只能买我另外一只曜变天目盏了!”
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,你还收藏有一只曜变天目盏?”蒋副部长焦急地问道。
同时,蒋副部长还清晰地听到‘砰、砰’心脏的狂跳声音,这声音是从岩崎久之助的胸膛中传出来的。
本来,岩崎久之助的心情已经跌落到了谷底,但楚文的下一句话又让岩崎久之助的心情飞上了云端。
从谷底飞上云端,真是比坐过山车还要更加过瘾,更加刺激!岩崎久之助的脸色从苍白,一瞬间变成了血红!
小鬼子的心脏负荷,都已经达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!
此刻的楚文还不知道,他刚才只要再把停顿的时间拉长一点。
岩崎久之助,这位岩崎家的少家主恐怕立刻就会突发脑溢血,嗝屁朝凉地挂了。
“我一共有两只曜变天目盏,本来的想法是一只捐献给国家,另一只我个人继续收藏。
但是蒋副部长亲自来了,我就不好意思藏私了,只好把我准备个人收藏的曜变天目盏拿出来转给您的岛国朋友。唯一要求就是希望,你的岛国朋友能出一个令我心动的价格。”
“好、好、好!”蒋副部长激动得连说三个‘好’字,他又紧接着问道:“楚先生心中的价位是多少?”
“明天是受捐的日子,在捐献仪式过后,我们坐到一起看东西论价格,好不好?”楚文说道。
董老二那里还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,他得把时间尽可能往后拖一拖。
对于这一点,蒋副部长愉快地答应了,岩崎久之助也没有表示出异议。
当天下午,楚文就接到了董老二的电话,赝品做好了!
楚文欣喜若狂,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董老二的工作效率会有这么快。
“东西做得怎么样?成功吗?”到了工艺美术厂见到董老二的时候,楚文就劈头盖脸地问道。
但奇怪的是,董老二没有吱声。
他把楚文领到了研究室房屋中间的那张巨大的工作台前,工作台上放着四只样子差不多的曜变天目盏。
董老二拿起其中一只对楚文说:“老大,只有这件是正品,其余三只都是赝品。”
然后,他把这只正品放到了赝品当中,接着对楚文说:“你看能不能分出来真假?”
当这只正品的曜变天目盏和其他三只假的放在一起,楚文一眼就辨认出来了真伪。
这是怎么回事儿?难道说,董老二的实验失败了?
这个念头,顿时让楚文如坠深渊,感觉浑身冰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