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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当空,酒吧后巷。
萧阅博安排其他人走了之后,并没有急着开车离去,而是与上官青瓷手牵着手,来到了这里。
在巷中走了约有十几步后,萧阅博忽然停下了脚步,望着眼前空荡荡的街道,朗声说道:“出来吧,躲躲藏藏的,多没意思。”。
“没想到竟被你发现了,嘿嘿,你小子也算有些能耐。”随着声音传来,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。
那身影离萧阅博越来越近,也逐渐变得清晰,当萧阅博看清了对方的摸样后,心中有些诧异,因为对方竟是一名老者,约六十上下,脸型消瘦,穿着一件暗色的格子衬衫。
“大爷,不早了,咱们就有话直说吧,你究竟想怎样?”萧阅博先是抬头望了一眼无尽的星空,然后才说道。
“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,尽管少爷有些胡闹,但也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欺负的。”老者停在萧阅博身前五米处,傲然说道。
“哦,我已经知道了,您老请回吧。”萧阅博恍然大悟一般,点点头,露出一个谦和的笑容说道。
“哼,你想这样就把老夫打发走,未免太天真了吧?”老者眼神一凝,冷哼一声,不屑道。
萧阅博做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,挠了挠头,问道:“明明是你说的,只是想让我知道不可以随便欺负诸葛颐,现在我已经知道了,但你还赖着不走。你说吧,我该如何做,才能令您老满意呢?”
“很简单,把命留下。”老者话音未落,人已掠至萧阅博身前,右手一指戳向萧阅博心脏的位置。
萧阅博毕竟实战经验不足,防御有余,而攻击不足,只是连忙闪身躲避,但上官青瓷却是从小习武,对所学武学套路,运用十分娴熟,只见她右脚向前一迈,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捏住了那老者攻来的一指,手腕猛然用力一转,‘嘎嘣’一声,那老者的手指应声而断。
那老者也是了得,手肘连忙前移,向斜上方一顶,直击上官青瓷的小臂,上官青瓷小臂往侧一闪,手腕跟着移动了角度,那老者趁机将被上官青瓷已掰断的手指顺势抽了回去。
那老者迅速向后退了几步后,握着断指,狠狠地瞪着上官青瓷,道:“原来你才是个狠角色,我先前倒是小看了你。”
“大爷,你还啰嗦什么?赶紧走吧。”萧阅博在一旁用话语反激道,但手中已在暗暗蓄力,等着老者再次冲过来的那一刻。
“哼,你们两个小辈,也太目中无人了。”那老者怒目圆睁地喊道。
“要么咱们走吧,这个老怂货,心里已经怕了。”萧阅博扭头看着上官青瓷,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。
那老者一听萧阅博说自己是老怂货,差点被气得喷出血来,脚下用力一蹬,飞身而起,一个回旋踢,直取萧阅博的头部。
萧阅博心中暗喜,用力捏紧拳头,打算一拳打断这老者的脚腕。
眨眼间,那老者的脚已飞至萧阅博身前,可就在萧阅博一拳击出的时候,老者的脚后跟却猛地往上一提,改变了原来的轨迹,萧阅博心中大惊,暗叫不好,他知道自己上当了,但却为时已晚,自己是全力出拳,拳势已无法收回。
拳脚凌空交错而过,就在萧阅博余势未消之际,老者的另一只脚迎面踢来,速度太快,萧阅博根本就来不及躲闪。
‘砰’的一声,老者应声抛飞出去,望着上官青瓷飘然落下的身形,萧阅博投去了感激的目光。
‘咚’的一声,老者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,一手捂着腰的位置,哼哼唧唧在地上痛苦地扭动了几下后,才骂骂咧咧地挣扎着,颤微微地站了起来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遥指着上官青瓷,先喘了几口气,才愤怒地说道:“又是你这丫头!江湖规矩,单挑,懂吗?我跟这小子单挑,你干嘛总插手?”
“是单挑呀?”上官青瓷惊呼一声,双手连忙捂住小嘴,还故意做出一副委屈且无辜的表情,仿佛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。
萧阅博被上官青瓷逗乐了,他没想到上官青瓷还有这么调皮的一面,一把将她拉了过来,在她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。上官青瓷嘻嘻一笑,很享受此刻这种甜蜜的互动。
萧阅博活动了一下手腕,萧阅博转头看向那老者,鄙视道:“原来你不仅是个老怂货,还是个老无赖。你什么时候说过要单挑了?滚吧,我没兴趣再跟你废话了。”
这一次,那老者不怒反笑,哈哈大笑了半晌之后,才转向萧阅博说道:“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,今日之事,既然是老夫技不如人,便也没什么好怨的,咱们之间的恩怨,从此一笔勾销。”
萧阅博闻言愕然,没想到这老者竟然还是个明理之人,心中隐隐对刚才的做法,生出了愧疚之情。一旁的上官青瓷听老者说得情真意切,也动了恻隐之心,觉得自己刚才出手有些重了。
“大家身在江湖,各为其主,有时不得已才会冒犯,还请两位不要介怀。”那老者拱手道说。
萧阅博本想走上前去再客气两句,但一丝不安猛然从心头掠过,顿时将他惊出一身冷汗,心中暗忖:常言道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这老者的态度,忽然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越想越可疑,不得不防。
就在萧阅博的思绪飞速运转之时,那老者本是拱着的两手,突然手心一翻,两道寒光从老者袖中闪出,分别向萧阅博和上官青瓷激射而来。
萧阅博想都没想,连忙转身挡在上官青瓷身前。尽管他知道上官青瓷很强,但在他内心深处,上官青瓷更多的不是一个强者,而是一个女人,一个与自己两情相悦的女人。关键时刻,萧阅博的本能反应,就是去保护自己的女人。
暗器的速度非常之快,就在萧阅博转身的一刹那,便已飞至他们身前,分别刺入了萧阅博的胳膊和后背,萧阅博感受着胳膊和背部传来的两股痛感,略微松了一口气,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,两道银光是两支暗器,既然都扎在了自己身上,上官青瓷必然安然无恙。
上官青瓷刚才也看到了那两道银光,但据她判断,这么近的距离,她也没有十足把握躲过去,因为那暗器不是用手带动甩出,而是通过类似袖箭的机簧弹射而出。
“中了我的毒针,便等同拿到了阎王的请柬,嘿嘿,时间不多了,你们可要好好珍惜,老夫告辞了。”见只是击中了萧阅博,老者微微有些遗憾,但只要击中一个,他回去就能有所交代,于是他连忙丢下一句话,闪身离去。
上官青瓷想要去追那老者,却被萧阅博拉住了。
“不,不要去追,他身上,或许,还有暗器。”萧阅博脸上依旧挂着笑意,断断续续地说道。他感觉到自己中毒针的地方,已开始出现麻痹的反应,脑子也开始变得昏沉,他担心上官青瓷追过去,再被那老者暗算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你怎么这么傻,我是来保护你的,不是来被你保护的。”望着萧阅博脸上的笑容,上官青瓷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,眼中忍不住涌出了泪水,颤声说道。
“不,不对,你,你是我的女人,就应该,该由我来保,护。”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完最后一个字后,萧阅博眼前一黑,便彻底晕了过去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