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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国涛大步朝着杨轩走了过去,二话不说,直接跟杨轩来了个熊抱!
“老大,兄弟想死你了!”
李国涛的语气中,充满了太多的感情,惊喜,兴奋,久别重逢的感动!
杨轩拍着李国涛的肩膀,一脸的笑容,发自肺腑的笑容,还别说,能再次见到兄弟,这种感觉——真好!
但笑着笑着,不知道为什么,两个人的眼角却湿润了。
这一瞬间,怀念了太多的东西。
当年一群热血青年,仰天大笑赴战场,今日还能剩几人?
兄弟能够再次相逢,这绝对是一种恩赐,一种幸运!
互相拍着肩膀,道不尽的惊喜,道不尽的回忆,万千感慨,相视一笑,不用繁杂的言语。
我很好,你也很好,还能一起把酒言欢!
这样,一切就够了。
“行了,大老爷们,别老抱着我了,你又不是美女。”
很快,杨轩笑着拍了拍李国涛的肩膀,看着眼前,这曾经浴血奋战的兄弟,他微笑着,心情却很复杂,很开心,却也有些忧伤。
“老大,咱们找个酒吧,边喝酒边聊吧,这地方没啥好呆的,而且有的人还不长眼。”李国涛瞪了吴涛一眼,道。
吴涛神色微微一变,但不敢惹李国涛,不然又要挨揍,只好忍气吞声。
“没关系,这年头井底之蛙多了,就让他们瞎叫唤下,找找存在感吧。”杨轩微微一笑,随即看向吴涛,他豁然一个耳光,就扇了过去!
啪地一声,杨轩当众一个耳光,就甩在了吴涛的脸上!
“虽然,我当小丑看着你,但你却是个警察,这很让我可耻,不打你都难以泄民愤!”杨轩冷哼了一声,道:“身为警察,还敢拉帮结派?还敢伪造证据?你还想翻天了是吧?”
随即,杨轩愤怒地一脚踹去,直接将吴涛踹出了门口,可笑的是,吴涛身后那么多警察,却没有一个人接住他,反而还纷纷闪开,让吴涛硬生生地,摔在了地上,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“你!”
吴涛咬牙切齿地看着杨轩,却无可奈何。
他找来了这么多人,又能怎样呢?
还不是杨轩揍他,他话都不敢说吗?
吴涛刚刚才在杨轩面前,春风得意,扬眉吐气啊,现在却这么凄惨,这简直是羞辱啊!
吴涛觉得,他的脸都被杨轩,踩在脚下了!但不知道为啥,他找来的警察,却一脸的喜闻乐见,甚至有的人,看似还想拍手叫好,这让吴涛差点吐血。
杨轩却没有理他了,而是跟李国涛朝着警局外走去,无人敢阻!
——
找了家很高档的酒吧,点了间包厢,杨轩还有李国涛,进入了这里。
叫了些白酒后,气氛却相当沉默,杨轩和李国涛,大眼瞪小眼,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,但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过了很久后,李国涛才声音沙哑地问道:“老大,你为什么要抛下兄弟们?你知不知道,你被强制脱下军装后,兄弟们也再也没有穿上过战袍,只想随你而去。”
“就是因为这个……”杨轩苦笑了起来,道:“国涛,我告诉你吧,有些仇,我忘不掉,我要去报。而我不想在看到,任何兄弟死在面前了,所以我最讨厌的,就是你们随我而去了。”
杨轩见过了太多的生死离别,一身铁骨铮铮了,心却伤痕累累,脆弱不堪,脆弱到不容失去任何一个珍视的人了。
啪!
但突然,李国涛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怒气腾腾地看着杨轩,近乎是用吼地说道:“我他么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!你是在害怕,兄弟们战死?你可不可笑?老大,我就问你,兄弟们有一个是孬种吗?我再问你,如果没了血性,那活着又与死何异?”
李国涛怒气腾腾,这股怒火,压抑在心中很久了!
“老大,一辈子碌碌无为,生与死,又有何异?兄弟们只想在你麾下,跟你出生入死,此生无怨无悔!就算颠沛流离,刀尖喋血,也愿随你号令,燃烧最后的一滴鲜血!兄弟们都是这么想的!”
李国涛情绪很激动,一脸的义无反顾。
听着李国涛的话,杨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,他知道自己的兄弟,每一个都是血性男儿,没有一个是孬种!
许久之后,杨轩看着李国涛那愤恨的样子,他心头微微一颤,沉默了许久后,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!
“果然物以类聚,我终究是逃不开你们啊!也是,骨子里的兄弟情,怎能忘却?”
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,杨轩突然阔达了,他从李国涛,那狂热的眼中,发现了每个人,都有着自己的追求,并不是安稳就是快乐。
挥洒热血的感觉,在一些疯子眼中,或许比生命还重要!
很显然,杨轩是这种疯子,李国涛也是。
虽然生命很珍贵,但也许不能够由于害怕失去,就抗拒兄弟们的信念,有时候顺其自然,或许最好。
白酒入肚,依旧是那么烈,让浑身都热了起来,似乎找回了,曾经那热血沸腾的感觉。
“这辈子,痛过,累过,流泪过!但只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能够微笑地面对死亡,没有悔恨,没有遗憾,或许就够了!这一辈子,就是美好的!”
杨轩再次将酒一饮而尽,烈酒顺着喉咙,流入心中,融化了那炙热的伤口!
“兄弟一生一起走!你们要选择什么样的道路,我不会在阻拦。不过都要答应我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都他么要给我含笑而终啊!!”
杨轩眼角泛着晶莹地泪花,铁骨铮铮地汉子,也有柔情之时。
“是!”
李国涛咧嘴一笑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随即一杯酒,干杯之后,畅快地一饮而尽。
一辈子,一兄弟,无语言语。
美酒麻醉人心,渐渐杨轩和李国涛,都有了醉意。酒过三巡,两个人却都成了话唠,你一句我一句,争抢着说曾经的事情,纷纷哈哈大笑,极为爽朗。
“老大,你还记得上次不?灵萱脱光光,躲你被窝里,结果你上床不到一分钟就逃了出来,鼻血哇哇直流,跟龟孙子一样,一个晚上都不敢回卧室了。哈哈,笑死我了……”
“给我滚犊子……”
杨轩老脸一红,灵萱那火爆的身材,谁能把持住啊,当时又天干地燥的,气血上涌,鼻血真就喷了出来!这事情一直被这几个混蛋调侃,灵萱那辣妞,更是鄙视自己不持久……
尼玛,自己又没做什么,怎么能说不持久呢,污蔑哇……
杨轩很憋屈。
李国涛哈哈大笑,跟杨轩勾肩搭背,一杯杯白酒,干杯入肚,谁也不含糊。
不一会后,这包厢里,两个醉醺醺的铁汉子,更是拿着话筒,开始你一句,我一句的K歌。
“兄弟一生一起走,那些日子愿长久!一句话,一辈子,一生情,一杯酒!”
熟悉的音乐旋律响起,杨轩和李国涛都以为自己是歌神,拼了老命的吼唱,眼睛却不知为什么,闪烁起了一些晶莹地泪花。
“兄弟不曾孤单过,一生兄弟你会懂,还有伤,还有痛,还要走,还有我!!”
这小小的包厢里,出现了诡异的一幕,两个大老爷们,一边鬼哭狼嚎的,炫耀着自己的歌喉,一边泪却已流了满面。
七八瓶白酒入肚后,谁也唱不动了,嗓子也沙哑了,随即便大眼瞪小眼,谁也不说话。
就这么干瞪了十五分钟,最终李国涛嘭的一下,头倒在了桌子上,下一秒杨轩便以胜利者的姿态,晚一步醉倒在了桌上。
醉了一夜,梦醒之时,你我同行,直到身死,不谈诀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