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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想着,罗晓明就坐在出租车里给丁小琳打电话:“丁秘书,我已经到你楼下了,你。”
“那你上来啊。”丁小琳没有一点犹豫,“802室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罗晓明只得付了车费,让出租车先走。他从出租车里出来,有些不安地朝四周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他,才走进楼门,乘电梯上八楼。
这是一幢九成新的十一加一的小高层。这时的八楼楼层上很安静,四家人家的防盗门都关着,看不出一丝灯光。
罗晓明从电梯里走出来,寻找802室的时候,心跳突然加快了。他有些紧张,也有些激动。你干什么呐?他问着自己,你是去问人家借钱的,又不是去暧昧的。
你这样激动,是有危险的。罗晓明一找就找到了802室。他站在门外,稍稍平复了一下心跳,才举手按门铃。
“叮咚“一声,门铃在寂静的楼层上显得特别响亮。
里面传来脚步声。“啪”地一声,门开了:“罗市长,进来吧。”丁小琳的声音似梦呓般低柔,动听。
罗晓明走进去,还没来得及打量这个两室一厅的屋子,就感觉有一股特别好闻的香气直扑鼻孔。丁小琳就站在他面前不足一米远的鞋柜边,穿着一件十分性感的粉红色睡衣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罗晓明有些慌乱,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好:“要不要换鞋?”他的意思是,最好不要换了,我拿了钱就走。
“换一下吧。”丁小琳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给他,同时将门从他背后轻轻关上了。
“嗒”地一声,在罗晓明听来,特别惊心动魄。
是的,门一关,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就变得暧昧起来。里面就两个人,一男一女,而且一个是帅哥,一个是美女;一个是副市长,一个是女秘书。这样两个俊男靓女,在夜深人静的晚上,关在一个屋子里,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?
为了掩饰心头的不安,罗晓明穿着拖鞋,装作参观的样子,故意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看着:“装饰得不错啊,家具和设施也很高档,都是你自己搞的?”
“没有。我爸给我买的二手房,原来就装修好的。”丁小琳其实比他还要慌乱。她站在客厅中央,心“咚咚”乱跳,连介绍的声音都有些变调,“前边那个房主刚装修好,本来准备作婚房的。但小两口婚前闹矛盾,吹了。男方一气之下,就把这房子卖了。”
“这房子多少钱?”
“全部在里面,正好一百万,八十六个平方。”
“你家里很有钱啊,你父母是做什么的?”
丁小琳犹豫了一下,才说:“不是跟你说过吗?都是当教师的。”
“哦。教师怎么会这么有钱?”
“现在哪个双职工家里,没有一点钱啊?”
罗晓明站在丁小琳的主卧室门口,看着里边温馨的大床和桔红色的灯光,禁不住说:“这是给你准备的婚房吧?
丁小琳暧昧地唬了他一眼:“我男朋友都没有,怎么会是婚房呢?”
罗晓明看了一圈,回到客厅,站在那里,有些迫切地对丁小琳说,“钱准备好了吧?”
“嗯。”丁小琳说,“挂了电话,我就打的去附近的银行柜员机拉钱。一张卡一天只能拉两万,我跑了三个银行。”
“太感谢你了,丁秘书。”罗晓明有些迫切地说,“我给你写张借条。”
“不用急,坐一会。”丁小琳指指客厅的沙发,“晚上反正没事了,我们说会儿话嘛。”
罗晓明只好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“我拉了钱回来,见你迟迟不来,就去冲了个澡,穿上睡衣舒服一些。”丁小琳嘻笑着在他面前转了一下,仿佛有意把身上的美妙之处展示给他看一样。
是的,丁小琳的身材,还有那个姿势,都美妙极了,迷人极了。
罗晓明不敢正眼看她。因为丁小琳穿着睡衣的样子实在是太性感了。苗条的身材,白嫩的手臂,盘在脑后的长发,特别是她将睡衣顶得高高的胸,都让他不敢正视。
丁小琳袅娜着身子去厨房里给他泡茶。泡好,端过来,弯腰顿到罗晓明面前:“罗市长,请喝茶。”
丁小琳弯腰的时候,睡衣的衣领敞开,将大半个白嫩暴露在罗晓明面前。罗晓明目光惶惶的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他只得看着茶杯里的茶叶,端起来喝了一口:“嗯,好茶,是大红袍吧?”
“对,顶级大红袍,是别人送给我爸的。”丁小琳无意中说出了实话,但她马上又补充说,“是我爸一个发了财的学生送的。”
罗晓明没有在意这句话的意思。他不知道应该跟她说些什么话好,沉默又显得太尴尬,就找着合适的话题说:“你平时工作忙吗?”
“不是很忙。文教副市长,没有你们事情多。”丁小琳两眼紧紧盯着他,“倒是陈市长经常把我叫去,招我谈话,让我做事。”
“哦。陈市长对你很关心吧?”罗晓明被他盯着有些不好意思,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。这句话在官场上有是话外音的,份量可是不轻哪。
聪明而敏感的丁小琳当然听得懂,并且正中她的下怀。于是,她自曝隐私说:“但是,我不喜欢到他办公室里去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罗晓明几乎是本能地问,同时也禁不住拿眼睛去看她。正好与她含情脉脉的目光对在一起。这次,他没有让开,而是与她深深地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仿佛都要把目光伸进对方心里似的,心灵里火花四溅,直到双方都胸脯起伏了才让开。掉开目光,罗晓明心里有些激动地想,你为什么这样跟她对视?好像要跟陈汉成争夺她似的,这样下去有危险!
果真,丁小琳有意往这方面说:“罗市长,不瞒你说,陈市长对我有这方面的非份之想。真的,这个情况,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,只对你一个人说。你也不要跟任何人说,好不好?我相信你。”
“他怎么你了?”罗晓明毕竟也是个男人,尽管心里一直在劝说自己,不要往这方面说,也不要往这方面想,却还是禁不住这样追问。
丁小琳垂下眼皮想了想,才撩开好看的双眼皮盯着他:“他多次骚扰我。每次,我不是闪开,就是逃出去。”
“是吗?”罗晓明吃惊地张大眼睛,“这可是不能随便说的。他也是有妻子的呀,而且年纪这么大了,这是不对的。”
丁小琳压低声,神秘而又温柔地说:“他不光有妻子,还有情人呢,而且还不止一个。”
罗晓明的嘴巴也张得大大的:“真的?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丁小琳见罗晓明对这个也来了兴趣,就更加绘声绘色地说:“罗市长,你刚来不久,可能还不知道。我们早来的人都知道他有情人,只是大家当面都不说而已。我们办公室里的于红娜,就跟他有一腿。她平时跟陈市长眉来眼去的,做得太明显了。”
罗晓明关下眼皮不看她:“不能只凭这个,就说他们有事吧?就像我们这样,不也很正常吗?”
“哎呀,罗市长,你不要不相信。”丁小琳有些急了,“有人亲眼看见,他们曾经在办公室抱在一起呢。”
“不会吧?”罗晓明怀疑地说,“他们就是情人关系,也不能这么大胆,这么大意吧?”
丁小琳更加多情地盯着他:“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官场上的情人现象,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?太普遍了,大家都见怪不怪了。”
其实,罗晓明是知道的,他只是不想在一个女部下面前,谈论或者是展开这个敏感的话题而已。所以他没有接她的话,以喝茶来表示沉默与回避。
丁小琳却继续有滋有味地说:“听说,陈市长在外面还有几个相好,其中一个是本市某集团公司的董事长。那个风流少妇就是靠他起家,靠他发财的。”
“这都是真的假的?”罗晓明想到这些天碰到的种种有关陈汉成的事情,感觉陈汉成的问题已经相当严重,“如果是真的话,陈市长的问题似乎已经不小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丁小琳附和,“那天,那个村支书说的靠山,不也是陈市长吗?”
罗晓明轻轻叹息一声:“唉,难道他就没有察觉到到自己走得太远了吗?”
“他迟早会出事的。”丁小琳说,“一般贪官,在事发前都是缺乏自知之明的。就是有,也都存在侥幸心理。”
罗晓明把身子往沙发上靠了靠:“要是有人举报,他就危险了。”
丁小琳站起来,给他续茶:“我相信,他的时间不会太长了。罗市长,你只要能在这里站稳脚跟,这样坚持下去,肯定有前途。”
“我会坚持这样做的。”罗晓明用手敲敲茶几玻璃面,对她续茶表示谢意,“但有没有前途,还取决于其它许多因素。譬如,能不能得到你们的帮助?能不能受到领导的赏识?”
“我肯定会支持你的,必要的时候,我还会帮助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