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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是傲慢的高等精灵,还是残忍的黑暗精灵,又或者是难得离开“爱索洛伦森林”的木精灵,只要落到混沌矮人的手里,一视同仁,全都没有好下场。
男性精灵还好一点,会跟其他种族的奴隶一样,被送到暗无天日的矿坑,劳作至死,至于那些貌美如花,身材窈窕的女性精灵,结局就没那么简单了。
一旦有女精灵被抓到,往往都会被送到各大城市的拍卖场,成为最压轴和最珍贵的拍卖品。在这种地方永远都不会缺少慷慨大方的买主,他们会通过激烈的竞价,花大价钱把这些尖耳朵买回去,好好调教一番。
虽然都是用鞭子,但在肮脏黑暗的矿洞和在自家舒适宽敞的床上,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。
这还没完,不管是男精灵是女精灵,不管是在矿洞累死的,还是在床上被折磨至死的,都并不意味着悲惨命运的结束,就算死了以后,他们的灵魂也无法获得真正的安宁。
擅长将利益最大化的混沌矮人会趁热把他们的尸体剥皮放血,前者和尸体的其他部位会被用来制作各种奇怪的魔法道具,至于后者,用被送到混沌矮人术士的手中,跟各种各样的炼金材料混合,调制成一种特殊的药剂,「哈苏特之血」。
这种药剂除了可以治疗普通的伤口外,还有一定概率可以缓解术士自身因施展魔法而产生的变异,这对任何一个混沌矮人术士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好东西。
也正是因为对「哈苏特之血」的强烈渴求,使得自从这种药剂被发明出来以后,死在“黑暗之地”的精灵越来越多,搞得远在“奥苏安”的「凤凰王」得知这个消息后,大发雷霆,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这些邪恶的灰矮子血债血偿。
跟死了都要被亵渎尸体的精灵相比,普通矮人的命运反而要好一点,起码他们生前不用受这么多苦痛,但死后也一样没有全尸。
之前说过,这些昔日的亲戚落在混沌矮人手上只有一个结局,那就是在神庙前被杀死,以作为献给「黑暗之父」的祭品,然后他们的尸体会被扔入充满熊熊烈焰的熔炉里,让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。
不管是绿皮人类,还是精灵矮人,以上这些都是最传统的用法,随着时间的推移,一些不安分的混沌矮人又开发出了一些更刺激的新玩意,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奴隶角斗场。
彪悍的绿皮兽人战士,顽固的矮人火枪手,肉体变异的混沌信徒,阴险的黑暗精灵水手,不同种族不同职业的奴隶统统被送到角斗场,强行灌入一种精神类药物,让他们心智丧失,成为只知道战斗和杀戮的机器。
等待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,要么就是互相厮杀至死,要么就是跟一些从蛮荒深处捕来的变异魔兽搏斗,用鲜血和生命换来观众们的欢声和笑语。
因此当「灰烬之角」的混沌矮人看到自己身处的场合后,第一反应就是有好戏看了,脸上全都不约而同露出了残忍的微笑。
但是接下来看到的东西却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,既没有张牙舞爪的魔兽,也没有全副武装的奴隶,有的只是几十只赤手空拳的绿皮兽人。
穿得还特别暴露。
这些兽人分成两列一字排开,全都赤裸着上身,露出一块块绿色的疙瘩肉,两边各自穿着相同颜色的短裤,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。
要不是双方都在摩拳擦掌,一副给对方好看的样子,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混沌矮人还以为他们要跳舞呢。
所以接下来是这两队兽人要干架?但是一没武器二没盔甲,也太不刺激了吧。
跟“格哥特堡”每天都血流成河的黑天鹅角斗场比起来,这里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。
倒是周围这些绿皮都很激动,一个个上蹿下跳,眉飞色舞,完全就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。
就在混沌矮人还在满脸嘲笑讨论的时候,“角斗场”上空突然爆发出一阵狂暴的叫喊声,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,砰的一声,一股巨大的音浪迎面袭来,差点把毫无防备的矮人直接拍到地上。
引爆这一切的导火索,是一只长得跟肉球差不多的绿皮。
他进入场地中央,带着两队火药味十足的兽人来到石头和混沌矮人所处的看台下方,看样子是在等待自家老大的指示。
成百上千道火辣辣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到黑兽人身上,两边的混沌矮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“搞起!”两字,一阵比刚才更猛烈更嘈杂的嘶吼声响起,全都来自四面八方那些状若癫狂的观众。
一场他们从未见过的“战斗”就此打响。
跟他们想的一样,站好位置正式开始以后,这两队绿皮的确是迎面冲了起来,似乎要来一场大乱斗,但随着那个肉球一样的绿皮扔出一个东西,画风完全就变了。
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拳拳到肉的普通打斗,突然就变成了血肉横飞,但又充满欢乐的竞技活动。
当看到那只满嘴利牙的小怪物一口咬在一只兽人的屁股上时,伴随着漫天幸灾乐祸的哄笑声,混沌矮人脸上的不满和不屑也早就消失不见,换成了惊讶、紧张、兴奋、还有开心。
这时石头也恰到好处的跟他们讲起了下面这场比赛的规则,很快,摸清楚里面这些并不复杂的门道后,再来看的感觉又不一样了。
包括白发苍苍的居鲁士在内,所有混沌矮人都融入球场狂热的气氛之中,跟着全场绿皮一起大呼小叫,为每一次达阵得分而欢呼,为每一次有倒霉蛋被咬而哈哈大笑。
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,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赛就此结束,但看台上的混沌矮人跟在场每一只绿皮一样,意犹未尽。
“嘿,石头,这叫什么?”
冈比西斯仰头猛灌了一口手上的真菌啤酒,抬头大声问道。
从称呼上就能看出,虽然偶尔还是会表露出一些优越感,但短短两天,这些混沌矮人的态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,很明显,眼前这些绿皮可不是老家那些奴隶,他们甚至怀疑两者完全不是一种生物。
“叫血腕橄榄球,怎么样,过不过瘾吗?”
石头笑着答道。
答案显而易见,十几个金锁家族的混沌矮人齐齐点头。
“的确过瘾,看得我都手痒了。”
“就是,好想下去撞他几个来回,我觉得那些兽人都不够我撞。”
“哈苏特赐给了我们钢铁一样的皮肤,才不怕那个肉球,叫什么来着?啃脸史奎格?”
越说越起劲的混沌矮人们纷纷表示想亲自体验一把,却没发现石头脸上的笑容就像花儿一样,越来越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