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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酒看到她,说道:“本来说让人喊你的,没想到你出来了。”“你怎么来了”温余问道。谭酒面不改色地说道:“随便逛逛,没想到转到这里来了,顺便看看你恩,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“那个,学校的饭厅关门了,我想出去吃顿饭凑合一下。”谭酒很高兴,“你的运气不错,碰到我了,不过告诉你,你找我绝对没错,这周围的好吃的饭店我基本吃遍了。”“所以?”“所以你很幸运,遇到我了。”“自~恋。”说完,温余跑开了。不过,谭酒迈了几个大步就追上她了
温余一直以为此时a市的形象是繁华、流行,但其实繁华所对的便是付出和破落,金钱社会,有富裕就会有贫穷,一分耕耘一分收获,社会需要劳动者。所以,金钱、阶级社会,不可能实现同等亦或同步富裕是阳光下的阴影,繁华下的贫困此刻,她也真正认识到了这一点。不平衡的现象到处都有,但造成这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,而是其本身,造物主给了所有人创造命运的机会,有人颓废也有人上进,只能说一点: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
谭酒找的地方果然偏僻,甚至破落所以,能说高人大多不慕名利、志趣不同于一般人吗?温余今天总算是见识了。那厨师是一位个头“偏低”些的老人,老人形貌不修边幅,寓居的楼房破烂,有个大字“拆”,显然是危房。但老人家仿佛不知其所处境遇,显然乐在其中,忘我地研究着厨艺
谭酒走上前,“老黄头,两碗清粥馄饨,不要韭菜。”“小兔崽子,没大没小。”老人吹胡子瞪眼地对谭酒说道,但显然俩人是熟稔的,谭酒说完,老人就去做了。温余有些傻眼,他大老远地带她来,就是为了吃一碗清粥馄饨?谭酒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,“其实,最好的厨艺是还原,就是道家主张的返朴归真。老人祖上是御厨,镇场面的大菜也是能做了的,不过,能久尝不腻的还是这些普通的家常菜。”谭酒说完,温余仔细看了老人的做菜方式,终于承认:谭酒对老人的赞誉之言确实不是虚夸,老人做菜秉持的态度是卫生和简洁,在这样的环境中,一颗平常心的确难能可贵想着,温余突然生出了一个疑问,当时也没想什么,直问出了口:“老人的厨艺这么好,真的到了这步田地?”谭酒不说话了,温余也意识到了自己说话的唐突和冒犯,正想说什么,谭酒给她解了围。“别问了,好奇心害死猫,知道太多反而不好,你就当看了一个故事。不用深究其本源,随心便好。”温余瞬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:“哦,我明白了。所有的问题也不一定都要知道答案,毕竟有的问题,即便是圣人也不能说出完全合理的解释。”气氛也融洽了起来。温余说完,老人也饶有兴致地和温余谈论起来,毕竟老人的年龄在那,经历的事肯定不会少,对这些小事不会看得太重,所以他不会更因为温余的这点小冒失就计较太多。“你是这家伙的这小子的小女朋友吧,这小子从哪拐的?真漂亮,真是便宜这小子了。”谭酒听后,轻笑一阵,却也不说话。温余也笑了笑,“您真会开玩笑,我是他的朋友,但不是那种关系。”“哦,我知道了,原来这小子不行呀!连喜欢的女朋友都没追到。”谭酒知道这是那老小孩的策略,就是想嘲笑他呗!顺着他的话说肯定要被他带跑了。“行了,你做饭可没那么慢,我们还等着享用您的美食呢?”“这小子,还没怎么就偏疼女朋友,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唉,老谭可有的福气了,这小子,拐了这么聪明灵气的女娃”说着,把饭端了出来,温余观察到老人做饭和取菜时,不经意间总带着礼仪,有种庄重感和仪式感,这是不经意间的习惯。温余猜测:老人绝对有故事,而且以前一定当过世家的厨师,而且那世家绝非一般家族,地位显赫,重视礼仪和传统。温余虽然这样想着,却也没说什么。
温余观察着那饭碗,是白瓷的,和平常人家的没什么不同。但即使是家常饭,各式菜的摆放位置结合起来却让人觉得赏心悦目。
温余尝了这碗清粥馄饨,颜色并不显眼,但吃起来却直接刺激到味蕾,不是一般的美味。不知怎的,温余却想到了陆之谦做的饭,明明是截然不同的味道,但温余觉得它们有很大的相似之处:都讲究还原本色?好像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温余不知怎的,总有种直觉:他们好像是师出同门的那种相似但温余立刻打消了这种看法,毕竟他们两个人做饭的方式和味道截然不同,老人注重礼仪,而陆之谦却不重视太多且繁琐的礼仪如果师出同门,应该会有相同的讲究吧?而且他们俩年龄差那么大,怎么可能师出同门
温余想着谭酒看出了她的走神,“想什么呢?”“我在想一个朋友,嗯”温余正说着,谭酒打断了她,“你不是饿了吗?吃饭吧,别想了。你好好吃就行了,想那么多干什么?你这样的人,想的少,才能快乐每一天,当个猪宝宝就好啦!你呀”温余听懂了他变相的骂她的意思。将自己的筷子头伸过去,“嗯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试试。”谭酒听懂了她的威胁,也没有再玩笑她了,用筷子头将她的筷子敲了一下。“哎呀,行了你赶快吃吧,一会饭凉了。”
谭酒吃完了,温余比较慢一些,还没有吃完。谭酒和老人聊了起来,不知他们说了什么,最后谭酒的声音有些大,因为他也没有刻意避着温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