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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日混世称魔王,尔今拨云再相看。
青天凌云立壮志,一碗清粥话太平。
翌日清晨,睡眼惺忪的杏花楼小厮刚刚打开门,迷蒙之中,中看见一群人站在门外。
小厮揉揉双眼,见一名锦衣华服的公子和一列随从站在的一旁,小厮心中一惊,这城主公子带着这么些人马大清早的便来此,难道是想向两位客官寻仇?想到这里,瞬间来了精神,一脸笑容的迎上陈留。
“哎呦,我说今日喜鹊怎么叽叽喳喳叫唤不停呢,原来是陈公子驾临小店,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。”未等小厮说话,见门内那掌柜哈哈地大小的迎了出来。
“掌柜的,我来问你,昨与我发生争执的两位贵客,可曾起来?”陈留问道。
“公子是指昨日吃酒两位客官?还未起身。”掌柜赔笑说道。
“我已知晓,你们且在一旁守候,切不可影响百姓。”陈留点点看,吩咐身后的随从,随后一个人踏入杏花楼之中。
杏花楼掌柜和小厮不敢怠慢,紧跟着陈留,心中却是嘀咕,这城主府公子今日做派,莫不是转了性子。
楼梯上踢踏作响,“两位贵客住在哪一间房?”
“天字甲号房。”小厮回到。
陈留点点头,示意轻声来到天资甲号房门前,跪坐在地上。
“公子,你这是?”
“你们下去吧,切记轻声些,不要打扰两位贵客休息。”陈留摆摆手。
“陈公子,您这千金之躯,又岂能长跪坐在这里,我差小厮给公子您送一块坐垫,可好?”掌柜的轻声笑着说道。
陈留心中好笑,我来这里行此礼便是让莫先生看到我陈家之诚意,若是让你送来坐垫又算怎么回事,难道我陈留就是这般不堪么。
“多谢掌柜的,有心了,你且下去,不用麻烦了。”
“是,是,小的多嘴了。”掌柜的赔笑朝着楼下走去,心中犯嘀咕,这陈公子今日是吃错药了么,往日里嚣张跋扈,那样子恨不得吃人,今日怎如此客气,竟然还与他言谢。真是怪哉,怪哉。
房屋之中,莫离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,早已洞悉。
理了理衣衫,莫离打开房门,幽若紧跟着走了出来。
“陈公子,你这是何意?”
陈留见莫离从房中走出,行国士之礼,说道:“学生打扰先生休息,还望先生和夫人莫怪。”
“陈公子请起,你我年龄相仿,行不得此等大礼。”莫离上前欲扶起陈留。
陈留拒之,再行礼,说道:“先生受得。先生于陈家有恩,万死难报其一。”
“陈公子先起来吧,你这般大礼让公子如何接。”幽若在一旁轻轻一笑说道:“忘记告诉你,我可不是什么夫人。”
陈留站起身子,行礼说道:“让夫人见笑了。”
“幽若是我的妹妹。”
陈留点点头,心中则是有些疑问,若是兄妹,又岂会同住一间房,算是,还是不要揣测了。
“陈公子可曾记恨某昨日伤了公子的脸面?”
“先生说的哪里话,昨日先生之举犹如当头棒喝,学生怎敢记恨。”
莫离、幽若和陈留一边朝着楼下走去,一边问道:“陈公子,今日来寻我所谓何事?”
“不敢欺瞒先生,学生今日前来为两件事。”陈留行礼说道。
莫离转身看着陈留问道:“哦?两件事?陈公子说来听听。”
“先生叫我子期即可。”陈留又一次行礼说道:“先生,子期想拜先生为师,还望先生收下学生。”
“拜我为师?子期,我无才无德,又怎能做得你的师傅?”莫离笑了笑问道。
“先生之才是治世平乱之才,是洞晓天机之才,是御龙天下之惊天鬼才。学生不只求能追随先生身边。”陈留跪伏于地,字字铿锵。
早间,人烟稀少,这杏花楼三三两两坐着几位食客,见陈留行如此大礼,毕恭毕敬皆惊诧不已,拂面掩耳交谈。
莫离拉起陈留,找到一旁的桌子坐下,招来小厮点了俩小菜,问道:“子期,你这么早过来,想必没有吃饭吧?来一碗清粥?”
幽若若有深意的看了看莫离,随后笑着说:“公子,陈公子可是城主府的公子,怎能吃这粗茶清粥。”
听幽若取笑,陈留立马起身行礼说:“幽若姑娘取笑在下了。玉盘珍馐也好,粗茶淡饭也罢,这五味终究还是要看身边有谁,环境如何,心境又是怎样。今日,能跟先生、姑娘同桌,吃上一晚清粥,那是子期平生之幸事。一碗清粥,若是能吃出一个太平盛世,子期愿一生如今。”
陈留一席话让莫离刮目相看,让这满堂中的散散食客刮目相看,或许今日之内,满城皆知,混世魔王陈留竟是如此满怀抱负的国之重士。
“说得好,子期,一碗清粥南平盛世,但愿你能怀揣拳拳赤子之心,为这天下苍生谋福祉。”莫离畅怀一笑,将一碗清粥推到子期面前说道:“先吃了这碗粥吧。”
三人不急不慢的吃完碗中清粥,浅尝碟中小菜,各自擦了擦口角。
“先生大才,不知可愿收子期为徒?”
“子期,某山野修士,既不入庙堂,无文政职能;又不入伍,无军略之策;只懂黄卷青灯,坐观念道,又怎能做得你师傅,引你入歧道,耽误你的仕途。”
陈子琪起身在行礼,说道:“先生做得,先生做得。”
“唉~,子期,此事莫要再说。说说第二件事吧。”
陈留也不恼,他早已经料定会有这样的结果,若是莫离轻易便能答应,他倒是会轻视几分,高人自然傲骨。于是他开口说:“先生,这第二件事不便在此细说,不知可否移步城府之中?”
莫离看了看这酒楼之中渐渐多起来的食客,随后又打量一下陈子期,见其一脸诚恳,于是点头说:“也罢,昨日匆忙离开未与陈将军道别,今日便于将军道别吧。”
陈子期掏出散碎银两置于桌上,便引着莫离朝门外走去。
“公子慢走,两位贵客慢走。”
出了酒楼,有一车辇停至门前,陈子期笑了笑说:“还请先生和幽若姑娘上辇。”
莫离欲推辞,陈子期说:“先生切勿推辞,否则家父定当责罚子期。”
此状,莫离与幽若登上车辇,陈子期上了白马,朝着身边的一名随从使了个眼色,那名随从会意,骑马先行而去。
“起驾~”
随着陈府随从一声呼和,车马随动,接到之上行人退至两旁,纷纷议论。
“这不城主府的公子吗?”
“这车上二人是何许人也,竟然能够让陈公子亲自迎接?”
“我听说,车上的那名男子便是早日殴打陈公子之人。”
“什么,这陈公子又怎能忍得了这气,竟然还将车辇给予仇人坐。”
“……”
一路之上,引起不小的轰动,不多时,便来到了城主府门前。
城主府中,陈子期可能说动莫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