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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鸣人,我再确认一次……仙术的修行是有风险的。”
走在寂静的街上,自来也神情严肃,沉声向橙发少年说道。
“如果你只是一时冲动,现在还有后悔的余地!”
“我明白的,好色仙人。”漩涡鸣人平静地答道。
自来也深深地望着鸣人。从少年那双湛蓝的眸子中他没有看到急于求成的浮躁,只看到了属于忍者的沉稳和坚毅。
他是认真的,自来也心想。
“好吧,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心,那我就只好尽力去支持你啦!”好色仙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。
曾经为了一个预言而满世界去寻找被托付的孩子,为此晃荡在外多年也一事无成,结果到最后,才发现要找的人就在自己身边。
漩涡鸣人,预言之子。
亲自引导他成长,看着他慢慢从一个孩子长大成一个可靠的男人,自来也的心情无疑是非常快慰的。
一生未婚,也不曾有过孩子的好色仙人,对鸣人倾注的感情,恐怕不仅仅是师徒之情而已!
相比他的父亲,那个太过耀眼和天才的男人,看起来有些笨拙的鸣人更像是继承了自来也的一切的徒弟……
甚至是孩子。
走着走着,两人习惯性地来到第七班的老地方。
“就在这里吧。”
自来也干脆停下来,在训练场的空地上将蛤蟆们召唤了出来。他正准备施展逆通灵术,突然神色一动,转过头去。
“你们果然来这里了。”另一边,突然有人走了出来。
来者是位少女,朦胧夜色中隐约可见她面貌姣好,身段窈窕,婀娜高挑,行如惊鸿,步似生莲,身披薄纱般的银光,恍若月下的神女。
正是春野樱。
“小樱?”
“小樱!”
自来也略带疑惑的尾调和鸣人惊讶的呼喊同时响起,后者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,又惊又喜地说道:“小樱,你怎么来了?”
他对宇智波樱与本尊,也分得非常的清楚。
“哼!”少女锤了他一拳,嗔怒道,“我不来,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啊?”
“呵呵,”鸣人挠了挠后脑勺,尴尬地笑了笑,“我想,让佐助转告你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能一样吗?”春野樱翻了个白眼,忍不住又用力弹了一下他的脑瓜崩,“要不是我提前了一天完成疗伤,等明天回来,你人都不见了!”
说着,她叹了一口气:“别的还好说,这次你可是去进行仙术的修炼啊!”
“你不也完成过仙术修行吗,小樱?”
“所以我才清楚这种修行的风险啊!”春野樱认真地望着少年。
仙术修行,可是有生命危险的!
但从鸣人眼中,少女看不到丝毫退缩。跟自来也一样,春野樱从他眸子深处看到的,只有蔚蓝的坚毅。
“放心吧,我会顺利完成修行的!”鸣人自信一笑,坚定地答道。
同样是放出豪言壮语,现在的鸣人,看起来却是自信满满,可靠了许多。
有点四代火影的样子了呢!
“你呀……”
春野樱微微一叹。本来想说她已经安排好了让鸣人去云隐进行完美人柱力的修炼,让他放弃掉这个危险的修行,现在突然觉得没必要了。
完美人柱力的修行,同样具有风险。而且,比起实力的增长,更重要的是这种一往无前的璀璨意志!
“你要加油,”她蓦地上前一步,紧紧拥抱住鸣人,“我们会等你回来!”
过了好几秒,春野樱才松开手。
“自来也大叔,你也加油!”她挥挥手,向两人作出告别。
自来也微微一笑,鸣人则是向她竖起了大拇指。身旁的一只蛤蟆学着青蛙呱地叫了一声。
“再见!”
说着,两人一蛤化作一团烟雾,消失在空地上。
妙木山。
这里与木叶的距离是木叶和砂隐距离的十倍以上,以忍者的脚程,哪怕用最快的速度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。
跟湿骨林一样,它位于人类文明版图之外的莽荒之处,古树林立,了无人际。
无数大小蛤蟆生活于此,嬉戏玩闹,修行生活。
这里是蛤蟆的乐园,生存繁衍之所,亦是鸣人此行的目的地,仙术的三大发源源头。
“你们来了啊,小自来也、小鸣人。”
落地的时候,一只年老的蛤蟆已经在一旁等候了。
“呵,深作仙人,我把鸣人带来修行仙术了。”自来也嘿嘿一笑,“顺便,也让大蛤蟆仙人见见我选择的预言之子!”
“预言之子吗?”深作仙人望向旁边一脸新奇的少年,“很好……这边来吧,老爷爷正等着你们呢!”
妙木山深处。
深作仙人引着两人在奇树异草中穿行绕路,不久,一座巨大的建筑物便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走进寺院,里面豁然开朗,大蛤蟆仙人就坐在最高处的顶座之上,微笑着望着他们。
“自来也啊……”大蛤蟆仙人难得清醒地认出了来人的身份,“你旁边那位少年,就是你选择的预言之子吗?”
自来也微微鞠躬,肃然应道:“没错,他叫漩涡鸣人!我认为他就是未来给整个忍者世界带来变革和和平的忍者!”
预言之子?给忍者世界带来变革和和平?
鸣人在旁一脸懵逼。
只是看自来也难得的严肃模样,他也只好先把疑惑按捺在心中,没有打断两人的对话。
不过,大殿里存着其他心思的又何止鸣人一个?
坐在最高处,大蛤蟆仙人其实也有些话难以开口……因为,最近他发现他的预言之梦发生了变化!
是的,早在千年以前,他就预言,“一个蓝眼睛的少年,嬉笑着呼唤九只野兽之名,并给长年战乱的世界带来了和平!”
六道仙人也认可蛤蟆丸的这个预言。
只是,眼看预言之日即将到来,大蛤蟆仙人冥冥中,又做了一个不同的梦……
梦里,一个年轻的女子眼露神光,声如霹雳,威势如渊如狱,仿佛降世之神女!
大蛤蟆仙人只看到了她的身影。
他没有看清她的容貌,也没有看到这个预言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只因下一秒,那女人眼神一动,视线竟落到了虚空中的蛤蟆仙人的身上!
数千年以来,自六道仙人逝世后,大蛤蟆仙人第一次如此震惊!
身处局外的他,居然会被看到?
因那一眼,仙人竟神魂微颤,梦中画面瞬间溃散消弭!
新预言仅仅两个画面,便戛然而止……
她是谁?她做了什么?未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和变化?
蛤蟆仙人的第一反应,便是觉得自己看到了未来破封而出的辉夜姬。但冥冥中,他又很清楚地感觉到,她不是六道仙人的生母,辉夜姬空有力量而无神韵,眼神空洞,绝无可能像那女子般灵动而神光外溢!
另一方面,新的预言色调并不晦暗,反而光明透亮,这说明未来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,无须太过杞人忧天……
不过,这预言要说出来吗?
“呵呵……”大蛤蟆仙人犹豫再三,还是没有说出口,毕竟,被一个目光吓得预言崩溃也是挺丢脸的。
更重要的,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自来也说出口。
蛤蟆丸一如既往地微笑着,缓缓说道:“干得不错,自来也!我有预感,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,未来的忍界会一片光明……”
为了蛤蟆仙人的预言奔波了半辈子的自来也,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寺院。
深作仙人留了下来。
他总觉得,大爷爷今天说的话,有些奇怪。
有点语焉不详、闪烁其词的感觉。
“老爷爷大人……”深作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他的问题。
“唉……惭愧。”大蛤蟆仙人长叹一口气,低声说道,“大约十天前,我又做了一个梦,一个新的预言梦——”
对着深作,蛤蟆仙人说出了真相。
“这么一说,未来跟你之前预测的有了大变化,所谓的预言之子,也就不再重要了?”深作吓了一跳,“那小自来也忙碌奔波了大半辈子,岂不是百忙一趟?”
“我正是惭愧这一点,”大蛤蟆仙人捂脸低述,“为了一个错误的预言,害得小自来也浪费了大半的人生,这要是说出来,对他是多大的打击啊?他那么信任我,我却……唉,我堂堂一个蛤蟆仙人都要没脸见他咯!”
深作仙人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那未来的画面中,还有鸣人的身影吗?”他想了想,又问道。
大蛤蟆仙人微微一愣,仔细回想了一会那两个画面,眼睛一亮:“还真有!”
深作一拍手蹼:“那他在未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?”
“首先肯定不是主角,”大蛤蟆仙人绞尽脑汁地回想,“但肯定也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角色!而且,他跟那女人有着深厚的羁绊……”
“这就说得通了!”深作激动地喊道,大蛤蟆仙人也反应了过来,原来这预言之子仍是未来时局的重要角色,只是主导未来的却换了另一个人罢了!
先前的预言,仍然部分有效!
“这样一来,小自来也的所作所为,仍然有着重要的意义,我也松了一口气。”大蛤蟆仙人苦笑,缓缓说道,“恐怕是十天前发生了一些,对未来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吧……”
“您放心吧,我会找适当的时机,跟自来也坦白一切的。”深作仙人微微躬身,“现在,就暂时先安排预言之子的修行吧!”
说完,他缓缓走出寺院。
身后,只留下大蛤蟆仙人深深的一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