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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过后,我身上的钱包、工作证件还有车钥匙什么的就都被搜出来了。
殷所长拿起我的证件看了一眼,然后又翻了翻我的钱包,接着语气很是严厉地对我说,“小子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老实交代,你们是不是个做假证的团伙?是的话,你老老实实给我交五万块钱,咱们这事儿就算了了,我最多给你按一个酒吧闹事的罪名,关个一天一夜咱们就放出来了,剩下的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我没钱,而且你们这明显是敲诈,我说殷所长,从您到酒吧开始,您就不按规矩来办事儿,您就不怕我传出去啊?”我继续挑事儿,并且话语间开始挑衅殷所长。
‘啪’地一声,殷所长那肉肉的大手拍在了桌子上,“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,来教我?我告诉你,在整个龙西所,我殷建岭就是规矩,老子让你横着走,你就不能跑着走,听明白了吗?”
殷所长似乎被我的话给刺激到,直接暴跳如雷,因为他没想到看起来穿成这样的的土包子,竟然敢公开挑衅他。
在KM市的另外一边,秋鸣山被王胖子的电话给吵醒以后,听说我出事儿了,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了赵局,“喂?赵局长,我是秋鸣山,不好意思打扰您了,是这样的,刚才我手下说,看见杨处长和孙处长被你们自己的人给带走了,所以我给您通报一声,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恩恩额,对,听我手下说是在什么霓虹酒吧一带,就是在龙西路附近那里。.......好的好的,您放心,这事儿我肯定跟下面人交代,嘴上留个把门儿的。好的好的,那我就不耽误您时间了。”
挂掉电话的秋鸣山又拿起手机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,“喂?管总啊?在哪里呢?我现在又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,从现在开始,半个小时的时间给你,咱们到人民路上的起源茶室吧,记得醒了就再过来,就这样。”
接着秋鸣山穿好衣服朝着门外喊了一句,“我要出去,给我备车。”然后就拉开卧室的门朝着外面走去。
另一头,赵局在接到秋鸣山的电话以后,脑子里仍然在想着秋鸣山告诉他的事情,他先是用座机分别给我和小孙打了一通电话,发现没人接。
其实不是我们不接,是因为刚才搜完身,我和小孙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放到了殷所长的桌上,他一个地方分局下面的派出所所长,怎么会知道市局的座机号码。
听到我和小孙的电话都没人,赵局只好打通了龙西分局的李局长的电话,因为他的通讯录里,只会保存地方分局领导的电话,要是每一个警元的电话都存的话,他没这闲工夫,也没辙必要。
“喂?老李啊,我是赵冲,刚才我接到消息,你们龙西分局下面派出所的人把杨亦和孙波给抓了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?我现在就往派出所去,你先打听好了情况,咱们在那边一起汇合。”赵局说完,也把电话给挂了,拿起办公室里的衣服,就朝外面走出去。
就这样,我被抓的消息按照之前给王胖子的交代,一层一层地逐渐往下传,最后传到了我面前的殷所长那里,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打电话,他竟然直接给摁掉了,嘴里还嘟囔着,“你说这老家伙这么晚了,还不休息,打什么电话,不接,烦死了,马上退休的人了,还不赶紧提前办内退,位置空出来给我。”
听到殷所长这么说,我暗自笑了笑,因为我知道,我的计谋成功了,马上就有一处非常好看的大戏上演,万事俱备只欠东风。
“小子,我跟你说了,我一会儿还有事儿要办,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在这里,再给你五分钟考虑时间,要么交钱把这事儿了了,要么你就等着被我收拾吧。”
殷所长看了看表,极其不耐烦地对我说,并且吩咐着旁边的小警察先把一部分笔录写上。
我一边点头假装应付他,一边寻思着从他接电话开始,到派出所所长徐天明老徐赶到派出所应该来得及。
其实说起老徐这个人,我还是有印象的,毕竟之前开会的时候,见过几次面,听一些对他比较了解的同事说,老徐基本上过完年就退休了,平时为人也是比较圆滑,基本上上下都不得罪,在他管理这几年,龙西所也算是每一年考评靠前的单位了。只不过不知道,他看到我和小孙被关在这里是什么反应。
殷所长一边抽着烟,一边看着我,还不时地看着表,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“好了五分钟了,小子,你现在该老实交代了吧,我跟你说,我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在这里耗着,最后一次机会,你不好好珍惜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殷所长掐掉手里的烟,坐直了身体,开始对我进行新一轮的审问。
“殷建岭你干什么?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都干了什么?你知不知道坐你对面的人是谁?”就在殷所长刚一说完话,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了,第一波援兵来了。
看着徐天明满面怒色,殷建岭不以为然地说,“就是个在酒吧打架闹事的小混混,要说起这事儿呢你还要夸我呢,这小子做假证的,诺,脏物都在桌子上的。”
“我他妈的要被你气死了,我告诉你,这次你可是惹了大麻烦了,你好日子就要到头了,坐你对面的是市局刑侦处的杨处长,站墙角的那个是刑侦处的孙副处长,你真是瞎了狗眼了。”徐天明直接一巴掌甩在殷建岭的脸上。
被这一巴掌打得有点儿懵的殷建岭,先是看看徐天明,然后又看看我,接着又拿起桌上的证件看了看,整个人一下子瘫在椅子上,开始顺脸流汗。
徐天明急忙对着旁边的小警察说,“他糊涂,你也糊涂,还把杨处跟孙处铐起来,到底俩人犯了什么错?就算是按殷建岭说的,就把打架闹事,那也不能铐起来,赶紧给我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