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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的事儿吧,我跟老宋倒是想帮你,但是现在没什么头绪啊。”老季看起来也是一脸着急的样子,毕竟我也算是观天宗半个弟子。
就在这个时候,赵局进来了,手里拿着一叠资料,脸拉的那叫一个长。
看到赵局走进来,小孙急忙走过去,“赵局,这不是我们也想关心一下杨处,所以就进来看看了。也没说别的,您放心,这点儿规矩我们还是懂的。”
‘啪’地一声,赵局直接绕过小孙,把他手里的那一叠资料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,然后用近乎咆哮的语气问我,“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?你知不知道,就因为你没有把这个事儿告诉我,现在开始要是四十八小时之内,找不到真正的凶手,全省的这一系列的杀人案,凶手就会是你!”
赵局的话,让宋和青跟老季也都愣住了,两个人急忙走到桌子前面,拿起那些卷宗翻了起来。
几分钟之后,宋和青抬起头问我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给我解释清楚了。”
于是,在宋和青的一再追问之下,我把上午去省厅开会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,包括之前的那个中缅边境的事情。
“哎,看来你这一次,是真的被人家给搞了,要是按照赵局长的说法,在这四十八小时没办法帮你洗脱嫌疑的话,这事儿就大了,到时候就不是我们能不能帮得了你的问题了。你现在赶紧给我好好想想,你这几天见了什么人,发生了什么事情,又或者是,和谁起了争执什么的。”
事态已经非常严重了,以致于宋和青他们直接就待在羁留室里,帮我一起分析和回响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了。
在我们分析案子的时候,小孙被赵局派出去到快递公司去查一下寄快递给我的人是谁。
然后我们几个人就坐在羁留室里回想着这些天的事情,但是细想下来,发现,这几天我一共就去过四个地方,第一个小孙他爸的古董店、第二个地方是我家、第三个地方是秋鸣山请客吃饭的王府饭店、最后一个地方就是警局。
如果这样看来的话,古董店和王府饭店的嫌疑最大。后来再经过卷宗上面的时间来看,古董店也基本上可以排除,那么现在就只剩下王府饭店了。
事情推理到这里,我就可以想到了,其实要套取我的指纹,并不难,只要拿着我那天用过的餐具、茶杯、酒杯这些东西,然后用薄膜纸网上一粘再撕下来,就可以了。
大概一个小时过后,小孙打电话给赵局,赵局接起来以后开了免提,这样大家都可以听得到。
“喂,赵局,我去快递公司问过了,寄快递的人是一个叫王东的人,但是因为寄快递不需要身份证号码,只需要电话。我去查了电话号码跟人也是不符合,我拿了快递公司的监控录像回来,回头一起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因为目前国内的物流管理还不算太完善,所以也就只能查到这一步了,不过好在还有监控录像这样就可以从中发现点儿什么了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,另外,你回来的路上再拐一下,去一趟王府饭店,把我们吃饭前后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录像拷一份回来,再顺道问问这两天有没有离职人员。”赵局又交代了小孙一些事情之后,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在等待小孙回来的这段时间里,我们又聊起了另外一件事儿,那就是张渊的头颅被偷的事情。
按照宋和青的说法,他今天一来,就看到了那些从街上抓回来的人,也就是上午他打电话告诉我的类僵尸。
再经过他和老季的推断,发现这些人身上都没有被僵尸咬过的痕迹,但是在胳膊的不同部位上都有针孔。所以老季推断,应该是有人把僵尸身上的凝固血液提取出来之后,放到了针筒里,然后再到大街上,见人就扎。
反正话题聊开了,赵局也就不再隐瞒什么,就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我们。
原来在那天,我们先去了医院以后,赵局打电话给市局法医科的人,过来处理尸体。为了保密和安全起见,赵局找的都是比较信得过的人。而且那些人在过来以后,还被赵局三令五申地要求关于工作内容什么的保密。
之后,赵局专门在市局一件闲置的办公室里,给他们安排了所有的工具,为的就是对已经变成尸王的张渊来一个全方位的检测,包括他的断头。
在从哪些被秘传的法医开始对张渊进行化验开始,赵局就每天严格监控他们的行为和通讯记录,生怕消息走漏。所以为了安全起见,赵局让这些人给家里打电话说是出差。
然后让这些人吃住全部在市局,为的就是尽快把张渊的检测报告做完,尽早得出结论。
但是检测进行到昨天为止,一切都还很顺利,每天出的报告也直接汇报给赵局。
可是今天早上,赵局向往常一样,准备到实验室里面去查看情况的时候,其中一个负责化验的法医跑了过来,告诉他,张渊的头颅不见了,但是身体还在。
这个消息让赵局的神经一下子蹦到了极点,因为张渊的身份问题,所以这件事儿变得很微妙,那些做化验的人也都认识张渊,这让事情就变得极其复杂了。尽管赵局处处留心,但还是出了问题,这下子搞得不仅那些人没办法跟他交代,他也怕万一这事儿在流传出去,他没办法跟上面交代。
“赵局,在听完您这么说以后,我怀疑那些人里面有内鬼,而且很有可能是这个内鬼串通了外面的帮手,一起把张渊的头给偷了出去,所以才有了后面的那些类僵尸的出现。”
其实这事儿在赵局一说完的时候,我就听出来了,肯定是有内鬼,不然这么严密的管控,怎么会出现问题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