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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面说不存在贤者之石,一面又说能带来真正的贤者之石,林恩老师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
“不,两者不是一个东西。”
林恩摇摇头,继续说道:“就像是我绝不相信上帝的存在,但我否认的是拟人化的、拥有人格的上帝。但不可否认,宇宙存在着掌控一切的所谓上帝。它的名字叫做规律,或者说真理。”
莉娅呆住了。
林恩老师这解释……你还不如不说,感觉更迷糊了!
林恩扫了眼气呼呼的莉娅,笑了一下,声音逐渐严肃:“我要告诉他的正是炼金术的真理。这才是真正的贤者之石,是通向炼金术之终极的钥匙。”
莉娅感觉呼吸都有些灼热了。
当真存在这种东西?!
就算存在,为何会在林恩老师的脑子里……莉娅盯着林恩,突然咽了下口水。
林恩身子一僵……这突然跟食人族一样的目光是怎么回事?
他捏了捏莉娅的脸,打断对方侵略性的视线,道:“说了你也听不懂,不好好学医,天打雷劈。”
“学,学就是了。”莉娅扭过头去,有点不服气地说道。
“不过在这之前,你去取三四个玻璃杯过来。”林恩想了想说道。
莉娅没有多问,拉着米洛伽就去跑腿了。
等她回来的时候,提赞也已经回来,不过后者还驱赶着一辆看上去很不起眼的马车。
林恩带着人到了石屋的院落。
正当莉娅纳闷时,一个绿皮生物从狭小的车厢里钻了出来。
莉娅惊讶地捂住了嘴巴……好丑!
她以为所有外族都像米洛伽、伊蒂丝一样好看,怎么会有这么丑陋的生物!
“欢迎。”
这时,林恩的声音响起。
他望着眼前这只有八十厘米左右,差不多一两岁小孩身高的地精,心里一点意外都没有。
这小别致长得真东西……
和自己印象里的地精可以说是一模一样。
另一边,见到石屋内的几人不仅没有露出惊慌的表情,反而有点好奇的眼神,他就感觉自己赌对了。
难道说……这片土地真的不排斥外族?
“城主大人,我叫霍尔。请问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霍尔随便行了个礼,侏儒一般的身材让他的动作显得十分滑稽。
林恩不仅没有因为对方那敷衍的态度而生气,反而更赏识了。
他不需要阿谀奉承的下属,越是这种蔑视权威的人,就越纯粹!
这才是真正的技术人才!
林恩颇为满意,他轻轻颔首,然后问道:“你指的是哪一点?”
霍尔那尖长的耳朵动了动,眼底闪过一抹晦色,道:“你的意思是,至少有一部分欺骗了我?”
林恩懒得跟对方打机锋,直接说道:“如果指的是你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在这片土地生活,那我的回答是肯定的。”
说完,林恩看了眼伊蒂丝。
地精也望了过去,随着伊蒂丝彻底展露树精的生命特质,霍尔心里的一些担心也烟消云散。
看伊蒂丝那滋润的样子,林恩说的“善待外族”应该不是一句玩笑话。
林恩继续说道:“同样,我也能给你炼金术领域的贤者之石。”
霍尔的瞳孔猛地收缩,但他还没来得及兴奋,林恩的下一句就落下了:“不过,你们理解的那种贤者之石并不存在,或者说至少在这几百年内不可能出现……但我能给你炼金术领域真正的点金石。”
霍尔眼皮直跳。
他甚至有点愤怒了……该死的贵族,是为了诓骗自己为他效忠?
不过霍尔依旧捕捉到了一些信息,他忍着被愚弄的愤怒心情,问道:“你说近几百年没法出现,意思是,贤者之石真实存在?”
林恩理所当然道:“不就是点石成金吗。
现在实现不了,是因为炼金术的本质就是元素之间的结合与分离,你们的炼金术,只能合成化合物。
但金是单质金属元素!
就像是一杯干净的水,炼金术就是往里面不停加各种颜料,你有可能调配出任何颜色,但……能还原成最初的透明模样吗?”
霍尔表情呆滞了。
每个字都听得懂,但放在一起,都是些啥?!
化合物、单质金属元素,还有他对炼金术本质的阐释……尽管霍尔没听懂,但看到林恩那信誓旦旦的模样,突然有点不自信了。
难道自己只是个门外汉?
不,不可能。
一股异样的光芒从霍尔眼底升起,驱散了他的怀疑。
他浸淫炼金术多年,不说是这个领域的大师,但也绝对自成一派了。
其他人关于炼金术的见解,若是连他都不能理解,那得超前成什么样?
难不成还能是一千年后的东西?
所以,对方一定是骗自己!
“的确不能。但你说只是这几百年没法实现?”霍尔追问道,想找到林恩的逻辑漏洞。
林恩笑笑:“是啊,如果能利用核聚变或者是核裂变,就有可能把其他元素转化成金……就是太不划算了,这个过程付出的代价可比金本身要值钱多了。”
说完连林恩自己都笑了。
真有那技术,掌握了那等庞大的能量,造个歼星炮不好吗,谁傻不拉几去点金?
这次霍尔嘴角直抽了好几下。
又是听不懂的名词。
这是压根不考虑现实就胡编乱造了吗?
“不相信无妨,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
林恩早有预料。
想要打动霍尔这种偏执的人,展示善意只是最基础的一步。
更重要的,是拿出能让他震撼的东西。
能让他意识到,只有跟着自己干,才有可能走向炼金术终极的东西。
甚至可以忽略前者。
哪怕这里是龙潭虎穴,只要给霍尔一个观摩贤者之石的机会,他恐怕也会视死如归般赶来!
而林恩要的不是霍尔来白鸽城参观一番。
而是让后者留下来为自己工作。
这样的话,城市的经济系统就能解决了。
更重要的还有化学体系,也能围绕他建立起来。
比如烧制玻璃、干馏酸液、配置黑火药等等,这些麻烦事儿,以后都不必林恩事事躬亲,全部可以甩给霍尔!
前提是,林恩拿出足够的份量,让霍尔意识到他所掌握到的炼金术只是个笑话。
让他明白,过往的炼金经验,全部都是小儿学步,甚至连这个领域的大门都没踏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