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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秀琴点头道,“也许吧。”
欧阳志远笑道,“其实红酒少喝点没坏处,反而会安神助眠,美容养颜。”
何秀琴笑呵呵道,“我也是这么安慰自己。”
两人说着话,突然间又不知道聊什么,再次陷入沉默。
欧阳志远的目光不经意间从何秀琴身上扫过,看着何秀琴那若隐若现的睡衣时,心里不由自主又产生了某种躁动,想到何秀琴刚才的举动,欧阳志远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,想陪对方放肆一晚。
何秀琴从欧阳志远对视着,此情此景,她像是读懂了欧阳志远的内心,轻轻撩动着额前的刘海,脸颊发烫,“刚刚你不珍惜,现在过了这村可没那店了。”
欧阳志远怔住,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着,仿佛碰撞出了某种火花,但两人现在又都彼此克制着。
对何秀琴来说,刚刚鼓起的勇气消退后,现在理智已然占据了上风。
何秀琴很快就移开自己的目光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看似轻松地笑道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女人很可悲?”
欧阳志远忙否认道,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何姐你这样的女人,应该再找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结婚,一个人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
何秀琴淡然一笑道,“前半生过的那样失败,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,就再也不想结婚了,反而觉得一个人挺自在的,就是有时候会孤单,我感觉现在跟你这么一说,好像心情好了不少嘛。”
欧阳志远笑道,“这说明倾诉也是排解心情的一种途径,你应该考虑找个另一半了,要是实在找不下了,以后你心情不好了,就多来跟我倾诉,我一定是个合格的听众。”
何秀琴静静地看着欧阳志远,“是吗?”说完,自个笑了起来,“那我回头半夜要是睡不着觉,可就打电话找你大县长倾诉了。”
欧阳志远笑道,“你尽管打来就是。”
看着欧阳志远依旧阳光俊朗的面容,何秀琴慢慢将身子靠在了他身上,欧阳志远也不自觉地抱住了她。
此时任凭欧阳志远抱着,何秀琴的身体有刹那的僵硬,慢慢地,何秀琴又放松下来,抬起手轻轻抱住了欧阳志远,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相拥着,彼此感受着各自内心的孤独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何秀琴笑着推开欧阳志远,“谢谢你安慰,不过咱们可不能再抱了,不然我怕我又会控制不住。”
何秀琴看似在开玩笑,双颊却又透出了淡淡的羞红,她是个女人,成熟的女人,单身的女人,更是有个正常需求的女人,现在只穿着睡衣的她,就隔着这么一层薄薄的衣衫,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些许异样,尤其是感受着欧阳志远身上的男人气息,回想着曾经的激情,更是情难自禁。但刚才的冲动劲头过去后,现在的何秀琴多了几分理智。
欧阳志远欲言又止,神色挣扎了一下,最终无奈地叹息了一声。
何秀琴默默地看了欧阳志远一眼,心潮涌动,但她最后还是控制住了,端起酒杯笑道,“志远,咱们干了这杯酒,你早点回去休息吧,以后来市里办事随时给我打电话,有空一起吃饭。”
欧阳志远点点头道,“好吧。”
两人端起酒杯碰了碰,欧阳志远将一小杯红酒喝下,道,“何姐,那我就不打扰你了,你也早点休息,忙了一天了怪累的,我明天一早也得早点回南水。
何秀琴点点头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的不舍,“嗯,你要回南水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放下酒杯,欧阳志远同何秀琴对视了几秒,起身道,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欧阳志远走得很快,他不敢多留,因为他对自己的自控力很清楚,再多呆一会儿,自己就可能控制不住心头的躁动了,何秀琴并不知道只穿着那件薄薄睡衣的她有多么的风情万种,勾人心魄。刚才和何秀琴拥抱的一瞬间,欧阳志远甚至都直接想把何秀琴推倒,但还是强行忍住了。
由于何秀琴穿着睡衣不方便,她没有送欧阳志远离开,只是默默注视着欧阳志远离去的背影,神色复杂,眼底深处透着一丝说不出的柔情,嘴里轻声呢喃着什么。
何秀琴明白,今晚欧阳志远如果和自己尽情放纵,两人今后或许就真的会相忘于江湖,但欧阳志远总是出乎她的意料,拯救了这段来之不易的情谊。
夜色宁静,春风轻浮,吹动着树梢,刷刷地响了一夜。
这一夜,欧阳志远失眠了,不知是因为躺在了久违了的南州家中曾经的婚床上,还是因为刚才没能和何秀琴再续情缘而心中躁动。脑海里不时的浮现着何秀琴那睡衣下的一幕,心头躁动,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当初何秀琴在龙山卫生院当院长时,两人在她宿舍里的点滴记忆……
心里涌动着各种各样的思绪,欧阳志远辗转难眠,拒绝了何秀琴,他说不上是后悔还是不后悔,只知道自己这样做没错,或许他违背了身体的本能,但人本就是活在社会道德体制约束下的,如果人都只靠本能去行事,那和动物又有什么区别?
只是如果再有下一次,欧阳志远心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不能控制得住。
朝阳升起,一夜未眠的欧阳志远起床洗漱了一下,驱车返回南水。
上午在办公室里忙碌了半个多小时,又喊来自然资源局负责人对健康产业园的规划提出了几点明确要求,十点左右,赵颖来向欧阳志远汇报,宋新科要主持召开县委常委扩大会。
昨天夜里前往省城拿捏了白志立后,宋新科又连夜登门拜访了徐大为,向徐大为取经,尽管徐大为认为宋新科想一步跨上南州市委秘书长的目标有点大,但既然宋新科已经做通了白志立的工作,他便点拨宋新科,在全省企业家座谈会召开之际这段时间,省里市里对南水的工作必然十分重视,这期间,如果宋新科能干出几件给省里和市里增光添彩的事,后续会扭转沙孟海对宋新科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