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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小葛对亨利的话语自然是充耳不闻,和这疯子比赛,吃太饱差不多。但是也不好明说,于是寂寞的蹲在旁边啃肉干,这肉干的原料正是先前刘小葛送给亨利的那条大黑蛇。对于蛇刘小葛并没有什么研究,所以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品种。
不过有一定可以确定,这蛇人很腥,味道很糟糕。甚至比起那一锅的蛆虫粥都要难吃,要不是这荒岛之上实物匮乏,刘小葛打死都不会吃这种东西。而且亨利这些家伙口味重,熏蛇肉根本没有放任何调料,蛇腥味之中还夹杂着烟熏味,满满的黑暗料理的节奏。
刘小葛正艰难的啃蛇肉,为了转移这种黑暗料理带来的味觉冲击,刘小葛开始观察起整个山洞的布局。山洞开在半山腰之上,四周的岩壁之上,居然有大大小小的石雕佛像,密密麻麻的额,就光外面一层就几十尊了。
有点龙门石窟的感觉,刘小葛看到这里心中有点惊讶,于是自顾自道:“没想到这里居然是石窟啊,是不是就这一个洞啊。”亨利摇了摇头道:“这座崖壁之上完全不止一个石窟,这个不过是最下层的一个了,上面的我还来不及去探查,要不是爬刘先生你坚持不住,我还是打算爬上去一探究竟的。”
对于亨利的说法刘小葛有点汗颜,这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。看出了刘小葛的尴尬,亨利安慰道:“刘先生不必过谦啦,第一次攀岩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要是在外面,完全可以拍照发微博炫耀一番呢。”
刘小葛并没有接话,他听得出来,亨利这可不是夸赞他,而是讽刺他。会拍照发微博的那都是业余选手啊,虽然刘小葛也没打算成为专业攀岩选手,但是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一个超越者吧,和一群以兴趣爱好为主的普通人去比有点掉份啊。
就在刘小葛抿着嘴不说话的时候,突然山洞的深处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动静。这个动静不大,由嘻嘻沙沙的细碎的响声组成,刘小葛闻言马上询问亨利道:“亨利先生,这是怎么回事?您没有进去洞穴的深处探查么?”
亨利嘿嘿一笑道:“我刚刚不是解释过了么?我没时间去探查啊,现在刘先生上来了,这洞穴伸出恐怕只有刘先生你才能去。”刘小葛对于亨利这种推卸责任的做法,很是不满意,但是也不好发作,冷哼了一声,便不再理会亨利。
在刘小葛看来,这山洞石窟深的很难估计,里面说没有藏着什么秘密鬼都不信。可是眼下他们的任务是救援,不是去探秘。于是推脱道:“亨利先生你没忘我们此行的目的吧,我们可是要去救人的,等解决了日本武士再来一探究竟也不迟啊。”
亨利并没有回话,而是面色有点古怪起来,刘小葛也有点紧张起来。亨利这个人整天笑嘻嘻的,很少板着脸,但是他每一次变脸都意味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可是这次究竟是为了什么呢?
刘小葛又不好出言询问,只能耐着性子自己观察,可是环顾四周,除了佛像和那深不见底的洞穴深处,什么都没发生啊。随着刘小葛静下心来,马上就发觉了声音越来越进了,这声音逐渐靠近之后。
刘小葛算是判断出来了,这声音应该是风声。这就一个洞窟啊,哪里来的风声,刘小葛第一反应就是是否从外面刮进来的。马上想要转身将头伸出洞穴探查,可是这一转头,几缕发丝迎风飘了起来。
刘小葛顿时脸色也是微微一变,这发丝飘动的方向看,着风居然是从洞穴里面刮出来的。这洞穴怎么看都是直通山脉的腹地,这山脉深处怎么会形成风呢?这个想法还没想通,亨利突然站了起来。
对刘小葛道:“看来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里。这座山给我的感觉好像是活的,这山洞好像就是山脉的吸管,大山在呼吸啊。”随着他的话语落下,洞穴深处,一股白色的烟雾朝着两人就涌了过来。
刘小葛本来还想反驳亨利的说法,山脉怎么可能是活的。可是看到涌出的白雾,刘小葛顿时就无言以对了。如果刚刚的微风还可以解释为相邻的山洞的过堂风,现在的白雾就真的很难解释到底是怎么形成的。
看到白雾的时候,刘小葛马上就将这个白雾和半山腰那一圈白雾联系到了一起。这时候亨利已经开始催促刘小葛道:“别发愣了,我们先爬出去再说。”刘小葛郑重的点了点头,将最后一小块蛇肉塞入口中。
抓起登山镐,就朝着山洞洞口的岩壁爬去,就这个刚刚悬挂在岩壁之上,亨利便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。刘小葛抬头一看,头顶之上,很多处地方,居然开始朝外面像瀑布一样的流出白雾。
看来亨利没有说错,这样的洞窟在这崖壁之上,数量还不少。随着上的洞穴白雾越来越多,旁边这个洞穴的白雾也涌到了洞口,开始向下倾到。洞穴中涌出的大量的白雾,很快就和下方环绕的一层白雾融合在一起。
下方的白雾体积也开始变大,大量的白雾也开始朝着两人蔓延上来。刘小葛不知所措询问道:“亨利先生,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亨利则完全没有将刘小葛的话语听进去,自顾自的说道:“这简直就是奇观啊,世界各地的山川我可没有少爬,这样的有如活物的山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这也不能怪亨利由此感叹,毕竟他本质就是一个极限挑战者,对大自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狂热偏爱。而且这番景象也确实壮观,无数的洞窟之中,白雾涌出的数量越来越多,有如一个个白雾瀑布,在不断向下喷涌。
这壮观程度,完全碾压了华山的云海啊。如果云海之上,白雾那是简单的翻涌,而这里的白雾完全就变成了湖泊和瀑布的关系。而且随着白雾量变大,一个个洞穴喷出的白雾居然在空中串联在了一起。
一道完整的白烟瀑布就成型了,白色烟雾不断在空中,翻滚着,碰撞着,喷溅着,蔓延着。变化无穷,美轮美奂。这一刻,刘小葛也被这壮观的景象深深的吸引住了,真是应了那句诗句,此景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见。
确实给人一种置身天堂的错觉,这一切白的太彻底,太纯洁了。刘小葛沉迷了片刻之后,一个机灵突然苏醒过来,看着还在沉迷之中的亨利,脑袋开始活络起来。怪不得刘小葛第一眼从山脚下看到这烟雾的时候,就觉得有点古怪。
这种高度,应该是无法形成云海的。除非是特殊的气候条件,比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,看到这里。刘小葛算是明白过来,这一圈白雾是怎么形成的了,如果山脉之中,常常有白雾涌出,那么不难形成这样的景观。
就在刘小葛试图用科学来解释的时候,确发现了一个不妙的情况,那就是眼前的能见度开始下降了。看来这一圈白雾已经蔓延到了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,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,虽然不知道白雾主要的组成元素,但是如果将它理解成雾霾的话,还是少吸为妙。
想到这里刘小葛抬头想要叫醒亨利,可是这一抬头,刘小葛顿时惊呆了。亨利居然不等自己,就开始朝着上面爬去,心中暗骂这混蛋不讲道义,要走也不说一声。刘小葛也调整身体,开始追逐亨利的步伐。
迎着白雾瀑布就开始攀爬,越爬刘小葛觉得身体越寒冷,不一会儿功夫,刘小葛身上就挂满了水珠。这当然不是刘小葛的汗水,而是白雾冲到身上形成的露水。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澡堂子里的汗蒸。
不过和汗蒸有本质不同的就是,这股白雾之中带着的不是热气,而是一股寒气。这就应了白雾为什么会朝下倾泻的原因了,热空气上升,冷空气下降。白雾必须是寒气所以才会下降,在半山腰也形成白雾圈。
这越往上,寒气越重,刘小葛穿着的衣服早已被白雾给彻底打湿了,加上白雾之中的寒风。刘小葛没多久就被冻的面色发青,嘴唇发紫,全身皮肤都发白。本来攀岩对刘小葛来说就太过吃力,现在又被寒气袭击,更加是熬不住了。
这时再想叫住亨利,确悲剧的发现,亨利已经不知所踪了。心中问候了亨利的祖宗十八代,但是困境一点都没有改观。如果这些洞窟之中的白雾不停,那么局面根本就没办法改观。刘小葛为了抵抗寒冷,不得不放慢了速度。
刘小葛这一慢,就给了下面蔓延的白雾可乘之机,下面的白雾疯狂的朝上蔓延过来,在刘小葛不知不觉之中,已经将刘小葛给吞噬了。刘小葛顿时陷入了白色的世界之中,这让刘小葛非常不习惯。
除了眼前的石壁开有点土黄色,其他地方全部都是白色的。这种雾气形成的白色世界,好像带着某种魔力一样,让刘小葛彻底的失去了方向感。此刻的刘小葛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分辨上下左右了,这种情况像极了人在雪地之中,看太久白雪形成的一种疾病,白盲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