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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如果他们真是为了器官的话,我想应该是需要移植的那个人暂时还没事。”
王亚飞一拍脑袋:“对呀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?”
说着,他连忙掏出了手机,不过通了宋万生的电话:“宋所,我们有一个新发现。”
把猜想告诉了宋万生后,宋万生表示去各个医院排查。
而且也翻出了被抓走的那名女学生所有资料。
“一旦和女学生身体器官匹配的,都一定要查清楚。”许凌叮嘱了一句。
王亚飞连连点头:“对,还有之前那些死者,以及那个时间换器官的人同样都要好好了解。”
嘱咐完宋万生,王亚飞激动得脸色涨红。
他一把抓住许凌的胳膊:“这凶手也太狡猾了,他居然知道分尸抛尸,还知道掩人耳目。”
许凌点了点头:“确实,如果这人贪一些,把死者的器官全部挖走,或许你们现在都已经把他捉拿归案了。”
有了这个发现,所有人都激动起来。
王亚飞不再耽搁,和同事们一起开始在各个医院做调查。
只花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,最近所有换过器官的病人资料全部都摆在了众人的面前。
“太好了,马上就可以水落石出了!”王亚飞拿着资料,眼圈都不自觉地红了起来。
因为这个案件,所有同事几乎不眠不休,但却是依旧没什么进展。
只是这两个月的时间,都熬得他秃了头发,还要喝枸杞泡水。
“不用激动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这里面没有我们想要的资料的。”
王亚飞不解:“这怎么可能,我们不是已经把资料全部都拿到了吗?”
“不。”宋万生沉下了声音:“那些病人换的肾脏可以说是黑市上得来的,不可能会记录的。”
这下子,事情又一次到了死胡同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,我们拿了资料医院里面肯定会有所防备的?”王亚飞苦恼地抓了抓头发。
这下废了,不知道还得喝多久的枸杞泡水,补熬夜的身子。
宋万生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许凌的身上。
只是短短两天的时间,许凌竟然不知不觉中成了众人的主心骨。
“小凌,你的脑子灵活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许凌沉思了片刻,脑袋疯狂地运转,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始末。
随即,他走到一旁的白板上,拿出黑色水性笔开始写写画画。
“你们看,这是一条完整的线。”说着,许凌用手指了指:“杀人魔取器官,随即交由医院,然后给患者换上新器官。”
众人点了点头,这些他们都能想得明白,可是这其中又有什么特别的吗?
随后,许凌点了点医院:“肯定只有一家医院这样做,整个江南市排得上名号的有四家,其余的小医院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三十多家,剩下的都是不具有换肾可能的小诊所。”
“你是说我们要在这三十多家医院里面慢慢找?”王亚飞不解。
许凌摇了摇头:“我们反过来想一想,凶手冒了这么大风险摘来的器官,你们觉得他能分多少?”
宋万生吞了吞口水:“十万二十万?”
许凌点了点头:“那肯定没有人愿意为了几千冒风险,所以排除掉换器官的费用,那外加凶手的费用,所以一颗器官绝对不便宜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王亚飞连忙道:“你是说在大医院?”
“有道理,有钱人是绝对不可能去小医院冒险的,可是剩下的四家大医院,我们也没有理由去搜查他们啊?”宋万生有些头疼。
“是啊,更别说其中两家医院来头大得很,没有证据是绝对不可能会让我们搜的。”王亚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又烦躁地挠了挠头。
“这样吧,现在医院不是正在招收实习生,不如派聪明的学生卧底去?”许凌提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如今已经没有别的办法,能打入医院内部是最简单的。
“可万一?”王亚飞欲言又止:“那些学生可都是祖国的花骨朵,万一出点什么事儿……”
许凌转头看向宋万生:“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先排除法,挑出一个最有可能的医院,给我办个假身份我来去!”
许凌早已经在大二的时间就自学完了五年的全部课程,想来去医院里实习并不会引起怀疑。
“宋所,这太危险了!”王亚飞看向宋万生一脸的不赞成。
宋万生犹豫了片刻:“现在已经没有了别的法子了,就按许凌说的办吧,总不能看着杀人魔天天在我们眼前蹦跶却又对他毫无办法吧。”
说完,宋万生直接让人找来了四个医院的全部资料。
三个医院中只有一个医院是私人医院,而且里面收费惊人,大多都是有钱人才会去享受的保姆式一体服务医院。
“这三个公立医院想来没什么问题,至于这个私立医院就由我来去吧。”许凌看向宋万生:“宋所觉得如何?”
宋万生自然没有异议:“不过我还是怕你去了有危险,到时候……”
许凌笑道:“宋所放心,比起那些学生,我更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“好吧,万事小心!”宋万生无奈点头,随后便吩咐人开始给许凌办理学籍。
若是还在上学的话,今年的许凌刚好在学校第五年,也是外出实习的年龄。
看着很快办好的学籍证明,许凌苦笑:“没想到时隔三年,竟然还是有了学籍,看来今年能顺利毕业了!”
兜兜转转,竟然又回到了原点。
办完学籍证明,王亚飞也了解到了许凌的过去。
他拍了拍许凌的肩膀,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替他开心还是替他觉得难过。
好好的大学时光,居然就这么错过了。
“好了,今天下午我要恶补一下知识,明天早上就要去应聘了。”许凌呵呵笑道:“三年没碰西医,也不知道还能记得多少。”
目送着许凌离开,宋万生和王亚飞对视一眼,皆是叹了一口气。
“还好,还好这个孩子没放弃啊!”宋万生感慨了一句:“果然,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