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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府中有一处偏院,是王允专门给歌伎住的地方。院中有一个长宽各数丈的大厅,平时供歌伎排练所用。这时虽然已近午夜,但厅中依然灯火通明,十几个歌伎正在排练着舞蹈,而貂蝉与杜鹃在一旁做着指导。
终于,这一遍没有出现任何失误,所有女子都欢呼一声,总算可以收工休息去了。
“好久没有像这样熬过夜了,好累哦!”杜鹃伸了个懒腰,其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展现了出来,并显示出惊人的身体柔韧度,可惜除了貂蝉之外,没有任何男子能够欣赏到。
貂蝉显然早见惯了的,对此根本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接过话头,道:“不累啊,我精神还好着呢!这么好的曲子,我就是练上一整晚也不会累。你说如果你到外面去演唱,会不会吸引整个长安城的人?”
“那还用说?以我们姐妹的姿容,就算什么都不做,站在大街上也能吸引到整个长安城的人。”杜鹃傲娇地扬了扬那白皙秀美的脖颈。
“哪有你这么夸耀自己的,好不知羞!”貂蝉咯咯笑了起来,“也不知道今晚是谁一直在抱怨自己魅力不够高。”
“哼,反正不是我!”杜鹃小嘴一撅,“我今天是状态不好,又遇到个薛木头,不然刘太守保准也会为我写诗的。”
貂蝉呵呵一笑,“你就这么想要刘太守给你写诗啊?你这小妮子不会是动心了吧?”
杜鹃白了貂蝉一眼,“你才动心了呢!我见那刘太守对你倒是不一般,说不定你有机会噢!”
貂蝉啐了一口,“胡说什么,这刘太守可不是一般人,他的眼睛一直清明得很呢,义父给我们的任务可算是失败了。”
“你说义父究竟想做什么?让我们去拉拢那个武艺高强的薛木头有什么用?”杜鹃忽然一本正经地问。
貂蝉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清楚,反正是失败了,也没必要去想了。”
“唉!要是义父能将我们送给刘太守倒挺好的。刘太守这么有才华,又年轻有为,最难得的不是淫邪之徒。如果能跟着他,我才不管什么任务呢。”杜鹃叹了一口气。
“嘘!”貂蝉紧张地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在附近,这才松了口气,“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,否则被义父知道了,我们就惨了。”
杜鹃撇了撇嘴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貂蝉也露出一副愁怨的模样。
第二天,刚用过早膳,王允就派人来请刘邈和薛礼去看歌舞。
表演歌舞的还是昨天的那些女子,曲目当然是刘邈写出的《明月几时有》。貂蝉和杜鹃在歌舞方面造诣精深,后世的这首流行歌曲硬是被她们改出了当世的味道,好听的同时又多了不少诗意与古韵,再配上优美的舞蹈,简直绝了,让刘邈有身在仙宫瑶池之感。
王允也赞叹不已,这比他过去看过的任何一台歌舞都要精美,同时对刘邈昨晚说出的计策更有信心了。
歌舞完毕,王允将貂蝉和杜鹃叫了过来,先表扬了一番,然后说道:“鹃儿,还要带着她们经常练习,以后这就是我们府上招待贵客的压轴曲目。蝉儿,阳都侯身边缺少一个侍女,觉得你很不错,你以后就跟着阳都侯罢!”
“啊?”貂蝉与杜鹃同时惊叫一声。
这实在是出乎她们的意料之外,她们不知道王允与刘邈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,竟然直接将貂蝉送了出去,而没有提前安排任何任务。她们可是很了解王允的,任何一个歌伎都是王允的工具,绝没有不加利用就送出去的,更何况还是最为出色的貂蝉。
“你不愿意么?”刘邈轻声问。
“啊!没有,貂蝉只是觉得有些突然。”貂蝉迅速反应过来,不管怎样,她是没有任何自主权的,至于王允以后还会让她做什么,只能等以后再说了。
这时王允道:“蝉儿,阳都侯乃汉室贵胄,身份尊崇,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,你要知礼、听话,不要辜负了义父长期以来的教导。”
貂蝉很清楚王允平时的教导是什么,她以为王允以后还会给她出任务,于是忐忑地看了一眼刘邈,然后答道:“女儿谢义父教诲!”
对于王允是不是说了什么暗语,刘邈并不在意,他相信貂蝉跟随他之后,王允耍不出什么花样来。
至此,刘邈也没有继续待在司徒府的必要了,他吩咐貂蝉带些随身衣物之后,就向王允辞行。
王允依然客气地将刘邈送出了府门,看着刘邈一行渐渐离去的背影,王允的脸渐渐阴沉了下来,眼神也闪烁不止。
跟随王允出来送行的还有杜鹃,当然她送的主要是貂蝉,虽然她不时用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瞅一下刘邈。
刘邈能看出杜鹃眼中的幽怨,也从貂蝉那里知道了她的期望,可是他也不是救世主,没法在索要貂蝉之后,再将杜鹃也带走,更何况在他与王允的谋划中,杜鹃是必不可少的环节。
刘邈潇洒地走了,但他一想到杜鹃的眼神,就感觉自己也挺混蛋的,和王允似乎没什么两样,但没办法,这就是男人,有时候男人为了所谓的大业,心可以坚如铁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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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之后,张辽与原并州同僚聚会,聊到女人的话题时,念了一首名为《王家女》的小诗,极力夸赞王允府上一女的美丽。
诗是这样的:【王家有女初长成,养在深闺人未识。水沉为骨玉为肌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回眸一笑百媚生,天下粉黛无颜色。】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这首诗很快让吕布产生了兴趣。吕布找人解出了诗意之后,心痒难耐,以结交乡党为名,不断前往司徒府拜访,终于偶遇到王家女杜鹃,一时惊为天人,自此开始了他的曼曼追求之路。
年关将近,大朝会举行在即,作为地方牧守代表的刘邈也增多了与董卓见面的机会。公事之余,刘邈也会在闲暇时与董卓探讨一下诗词风月,《王家女》这首由刘邈亲创的小诗不经意间就被董卓所知晓。
自从刘邈写了首赞颂董卓的诗之后,董卓对刘邈的诗就有了一种独特的好感,有诗文加成的王家女杜鹃自然激起了董卓强烈的好奇心。
刘邈对杜鹃的炒作很成功,一个风华绝代、歌舞双绝的美人形象自此在董卓心底扎下了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