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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而也几次阻止过,只是不曾像林金宝那样试图与她说话,想要挽回他们之间的亲情罢了。
又或者他也曾想要表达点自己的想法,想要和他们姐弟说说话,但最后还是在少年的别扭和矜持下,不了了之了。
“昨天听子富说过,你们几个都考上秀才了,恭喜你。正所谓,书海有路勤为径、学海无涯苦作舟,努力总有回报。”
最后,林小福笑了笑,总算找到了要说的话,只是气氛还是有些尴尬罢了,她努力无视着这份尴尬。
“是吗。”林银宝却嗤笑一声,目光自林小福而移向了前方,表情却有些惆怅,“我从小就有考科举的梦想,但我天份不如罗扬,自信勤奋远超赵子富,然而我最后的名次却……”
掉车尾地勉强幸运地考上。
他说不下去了,垂下眸子面红耳赤。
“……”林小福看着失落的人有些感慨,却有种不知如何劝慰的感觉。
她知道,有梦想的人总会比别人多用心思、多努力,只说不练的那不叫梦想,那是幻想。
而赵子富确实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去考科举,他这条路,其实是他们当哥嫂的赶着他走上去的。
而在那之前,赵子富是一个贪玩而且顽劣的少年,有聪明劲儿但是好吃懒做,最后也只是在他们指出他的出路后,又被村塾里认真备考的同窗气氛感染,而一步步不得不努力拼搏起来。
一个被形势赶着往前走的人,哪里比得上一个早有目标并且为之奋斗的人?
可他就是比上了,难怪林银宝说起来就心情不畅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不是书山有路勤为径、学海无涯苦作舟吗?”林银宝见林小福不说话了,便冷笑地看着她。
心里也有些恼了,就算两家关系不好了,但需要这么虚伪吗?
“要说实话吗?”林小福尴尬地咧了下嘴。
“你不敢说?”林银宝却嘲弄地问。
“当然不是,而是怕打击到你。”林小福也撇了下嘴,觉得这个林银宝也是欠捶。
“还有什么比我现在两难的处境更打击到我的?我到是很好奇。”林银宝呵呵一笑声,只是脸上毫无笑意。
“那我就说了。”林小福见状,也就不客气了。
“第一,赵子富只是打小顽劣没有认真对待读书,他的脑子并不是比你差,你们底子差不多,当你努力而他不努力时,你当然比他强,但你不要觉得他比你笨。”
“第二,赵子富后来知道要努力了,他在前年其实就有试着追赶你们了,一步一步、一点一点追上你,并不奇怪。”
“第三,他超过你的原因,说出来你肯定不服气,但真是没办法,因为我给他请了镇上私塾的一位先生开小灶了,那位先生是个举人,学问渊博、也有不差于村学里夫子的授业本事,更有应试经验,思路更开阔,他教的课题更广泛,策论更详实,这点上,你们村里的几个都赶不上了。”
“第四,去年那位先生一直在教他和我余家表哥还有杨家兄弟几个,他们有这样的先生一路跟着,学业上的进步,自然是你全靠自己苦读比不上的了。”
“读书,除了天份、勤奋,也还讲究些方法,想要走得更远,除了这些,还要阅历、见闻,这有利打开思路、将所学汇融贯通,灵活发挥,剩下的嘛……就是运气了吧。”
“对我的分析,你服气么?”林小福说完,挑眉看着林银宝。
林银宝脸色早已红白交错、眸色暗沉,想来是既生气又郁闷,却又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激动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