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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知道蔡局是自己妈妈的战友,再见时,叶简只觉亲近。
不由扬起了笑脸走过来,“您怎么有空过来了?是过来出差吗?”
“早就想过来看看你,又怕打扰你学习,干脆等着你考完试再过来了。”蔡局端详着几个月不见的女孩,越看,心里头越发高兴,当真是个好孩子,亭亭玉立之间有着军人的飒爽英姿,一身量身裁剪般的学员服穿着,就像一棵茁壮成长的青松,虽然枝叶还未完全伸展,可已能见日后卓约风采。
叶简先请他坐下,又连忙倒了热开水,“不好意思,对外会客室里没有备茶叶,只能请您喝热开水了。”
“热开水好,清寡淡淡,没有什么杂质,这做人也得想像一杯清水,清清淡淡,光明磊落。”脸上有笑的蔡局接过递来的开水,示意叶简坐下的他慈祥问道:“气色虽然有点差,不过精神气十足,可见很习惯军校生活。”
“不错,不错,没有给你妈妈丢脸,是位军人的后代!”
叶简很喜欢提到自己的妈妈,有一种极大的自豪感,“妈妈虽然走得早,但我记事早,还记得她曾经对我说过做人得当得起“为人”二字,光明磊落,行事坦荡。正如您所说,做人需得像一杯水,清清淡淡,光明磊落,不掺杂质。”
蔡局听了,笑声更加朗朗,“好,好好!真好,真好!红梅有你这样的女儿,哪怕她再受多少委屈,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但我却舍不得。”叶简轻地抿了口开水,再抬眸时,神色有少许肃穆了,“不知道您上回在通州说的是否算数?我想知道我妈妈的事,可以随时向您了解。”
蔡局也一并收敛了笑容,靠坐会客的木制沙发,刚才还慈祥的视线顿有了锐厉,不同于年轻人的桀骜不训的锐厉,而是沉淀了时间,有着明察秋毫的锐厉。
“你不来找我,而我却过来找你,叶简,我就是为你的妈妈一事而来,告诉你所不知道的一些事情。”
环视四周,打量一圈问知晓他来意,神情愈发冷冽的叶简:“这里,可适合说话?”
“您放心,这里并没有监控,外面也有警卫,如果有人靠近会及时提醒我们,最适合不过的地方。”叶简连背脊都挺直了许多,眸色也愈发暗冷,“您请说,我会将您所说的每一句都记在心里。”
她既然说是个最适合不过的地方,蔡局便不再多虑,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他最近调查的一些蛛丝马迹,“你妈妈的牺牲,我一直认为有很多不对劲之处,之前也想过调查,但最终因为种种不了了之,后来看到你之后,深感愧对你的妈妈,又重新暗中调查。”
“当年我与另外一位战友曾有调查,又找到当年同你妈妈一起执行任务的战友,知晓你妈妈当年的任务……,都写在这里,你可以看看。”
叶简接过文件的时候手都是微微抖着,连看向蔡局的眸光亦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