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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子,长的还挺精神呢,你俩啥时候挂上的”,坑子说着话,把雷朋镜摘了下来,看年纪有三十上下,右眼眉间赫然竖着一道很深的刀疤,看上去很是瘆人。
“你别说的那么难听,什么叫挂上了,和老同学遇到,吃点饭不行吗?”,卓娜抢前拦在俩人的中间。
“妈的,还没人敢和我的妞单独吃饭呢,老板上十个凉啤过来”,坑子把老板招了来。
“小子,知道我谁吗?”。
袁城瞅了坑子一眼,“不知道”,心想是福不是祸,人到啥时也不能没了骨头。
“我操,小子说话还有点带种,今天想在我铁强底下走人,也行,把这十个凉啤干了”,这个自称铁强的坑子大力的拍了袁城一下,袁城顿感肩头一阵的巨疼,咬着牙挺了过去。
“铁强,我都说了他是我的同学,你要是故意难为他,我他妈就死给你看你”,卓娜急了。
“左娜,没事,不就几杯啤酒吗,不算个啥”,袁城站了起来,拿起一杯凉啤一口气干了下去,接着又端起了第二杯。
身后一只大手把袁城端起的杯子按了下去,“这酒我替他喝了”。
说着来人一扬脖把手中的啤酒干了。
“勇哥,你啥时候来的”, 袁城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勇哥,勇哥怎么进来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。
“你干啤酒那会,我进来的”。勇哥说完转向了坑子铁强,“铁哥,您可以说是我潘勇的前辈,我潘勇在太原街混的时候,您就已经做了一方的老大,我潘勇尊重你,叫你一声铁哥,今天我刚来不知道你们之间的缘由”,勇哥说着拍着袁城的肩膀又道,“这是我弟弟,他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,我刚才那杯酒就算是道歉了”。
“我说这小子胆子够肥呢,原来有你大勇罩着呢”,坑子铁强不是好笑道。
“我弟弟是正经的学生,谈不上什么罩不罩的,今天这事,我是后来的,前面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,不过一个老大在这为难一个学生,传出去,我想铁老大面子也不会好看吧”,勇哥说话,袁城在心里挑起大拇指,软中带刚,绝不丢分。
“面子?面子多少钱一斤,我他妈就知道,谁敢挂我的妞,我就要他走不出太原街”,坑子在脸上抖动,那条刀疤也如一条恶心的蚯蚓,让人反胃。
“谁挂我了,我都说了他是我同学,遇到了,我请他吃顿饭,你发什么神经”,卓娜脸色由醉红变得苍白冰冷。
“铁老大,好歹我潘勇在这还有点人面,我今天把话搁这,如果我这兄弟要走不出太原街,我潘勇他妈的算是白混了,你要划下道来,我潘勇应着”,说话间勇哥把衬衣脱了下来,露出浑身的腱子肉。
“我操,都说你仗着手下有一帮能打的兄弟,把我们这些老人全都不放在眼里,今天我他妈就要捅了你”,说着坑子从裤袋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,‘啪’的一声按开了绷簧。
“面子已经给你,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”,勇哥急了,蹭的从后腰间拔出了一把*。
场面已经是箭在弦上,袁城在身后的暖气片下摸起了一个啤酒瓶子。
“你们要动手,先把我捅了”,卓娜站在了两人中间,娇柔的脸上没有丝毫惧意。
见事情要闹大,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铁健出来打了圆场,“大哥,看来这里真的是有些误会,我看娜娜也就是随便出来吃点饭,是吧”。
卓娜没有说话,恨恨的直视着坑子。
“大勇啊,当初你出道,我哥们也帮过你吧,现在怎地,还真想要动刀啊”。
勇哥把刀收了回去,铁健又冲他哥说道,“大哥,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大勇他爸还和咱爸是一个厂子的,算了”。
铁强也把弹簧刀收了起来,“大勇,看在我俩的爸都是一个厂子的,今天这事我就算了,还有你小子”,铁强又指了指袁城,“离我马子远点,别他妈让我在看到你,小心我废了你”。
“城子,走吧”。
“城子,对不起。。。”,卓娜的眼中是无奈是绝望,袁城心一阵抽搐,“娜娜,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,是我无能,不能带你走,你等着,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脱离这个坑子”,袁城在心里默念着,脚步迈的异常沉重。
“城子,你喜欢那个女孩?”,勇哥似乎看出了袁城的心事。
“勇哥,我俩在初中时候就很好,不过没有那种关系,再看到她,我才发现,我心很疼”。
“算了,别说是你,我现在也不能轻易和二铁兄弟正面冲突,最多是井水不犯河水”。
“人不可能老走强,也不可能永远都势弱,我早晚有一天把这哥俩踩下去”。
袁城的目光谈不上凶狠,却把他吓了一跳,“这不像是你说的话啊,记住了,不能用你的身体和他们做无谓的牺牲,报复有多种,不过你现在首要的是忘记那个女孩”,大勇笑了笑,“城子,你看吧,不出三,五年,我定要把二铁打出太原街”。
二铁兄弟在三年后退出了太原街,不过不是被勇哥打退的。
袁城没有再见到卓娜,有人说是去了南方。很多年后的一次聚会上,天宏说在深圳见到了卓娜,不过已经认不出来, 卓娜吸毒吸的很厉害。袁城去的时候,看到的是一把骨灰和一张如古兰丹姆的相片。
王桂云突发善心,袁城被提前“刑满释放”调回了原座,不过心情还是没有从卓娜绝望的目光中走出来。
中午晁博端着饭盒走了过来,用饭盒使劲敲了敲桌子,“城子,不对啊”。
“你吃撑着了,厕所没劲使,跑这来消化啊”,袁城没个好气继续趴在那。
“你这两眼老呆呵的,肯定是有啥心事”。
“我能有啥心事,这两天没有休息好”,袁城扒拉了一口饭,“得了,别老整的跟个神探亨特似的,你那边怎么样了”。
“我哪边?”。
“装什么傻,高楠啊”。
高楠是班上为数不多几个早熟的女生,胸大屁股大,是晁博一开学就看中的女生。模样还过得去,眼睛比凤琪还大,最有特点的要数她那双长长的睫毛,呼扇忽扇的忒像日本动画片里的人物。但遗憾的是她脸上有着不少的青春痘,看着多少有些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