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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,那是”,赵玉霞突然变得善言让袁城一下还应对不及。“看来今天我俩都不巧啊,进不去了在门外看看也好”。
一阵清脆的车铃声从身面响起,袁城回过头去,更有些呆了,“姐...沈老师,你咋也来了”。
“不是我咋也来了,咱们学校高中组和三十八合并了,我被调了过来,今天正好路过”,穿着半袖运动装的沈霞迈下车来,看了看赵玉霞,又微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,“不和你聊了,我还有事,开学后见,对了,你们涂老师好像也要调过来”,说着骑上车走了。
“不是吧,沈老师....”,袁城有些愕然,还想在问几句,沈霞已经骑远。
“咋,你不高兴老涂过来?”,赵玉霞怪怪的看着。
“谁能高兴,本想脱离了老涂,我的生活会充满阳光,可老天偏偏又要我再回到他的底下,呜呼,哀哉!”,袁城哀道。
“这就是你的不对,你是咱班的好学生,老涂一直对你都不错啊,要是别人这样说,倒也能理解。可你...我想不通”,赵玉霞晃了晃脑袋。
“有些人,你心里再厌恶,可表面还必须得应对,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悲哀”。
“你也别太悲观了,涂老师即使真的调过来,也不见得就教你啊”。
“也是啊,老天保佑吧”,说完袁城双手合十朝天祷告了一番。
“没想到你还满幽默的,对了袁城,一会你想去哪儿”赵玉霞呵呵笑了两声问道。
“一会?我还没想过呢”。
“你要没事,不如一起去前面的医大走走”,赵玉霞看袁城的眼神流露着期盼,这眼神让袁城不忍拒绝。
医大南门附近有一座新开不久的旱冰场,俩人来的时候,场中溜冰的人不少,在铁丝网外看了一会,袁城想转身离开,侧眼再看赵玉霞,这妮子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里面。
“要不咱俩也进去玩会?”,看她那模样一定是喜欢的不得了
“真的啊!可...可我不会啊...”,欣喜过后是淡淡的无奈。
“我教你,你再扶着周围的栏杆滑就行”。
“那你不许笑话我啊”。赵玉霞的脸上又绽开了笑容。
“买两张票”。袁城从兜里掏出临出来时老妈给的五元钱。
“ 五毛一张,押金五块”,售票员的声音不冷,袁城抹了一把额上的虚汗。
“两张票,两双鞋”,赵玉霞在后面把钱递了进去。
“不 、不好意思啊,看我这事整的,出来就揣了五块钱”,袁城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。
“呵呵,有啥不好意思的,你教我理所应当是我拿钱才对”。没想到赵玉霞还挺善解人意的,不然这份可真的丢大了。
场子中间,有几个技术不错的在玩着花样。袁城带着赵玉霞靠着栏杆,一步一晃的向前蹭着。
“我操,不会滑,带个鸡毛妞,要不我替你带会 ”,说话的是一个黑黑的长得很壮实的家伙,个头和年纪看着都和袁城仿佛,一嘴的流氓腔透着让人生厌的装逼劲。
“哪个林子飞出你这个装逼的鸟”,袁城停下来,付下身子去解鞋带,看来少不得要打上一架了,现在对于打架,种说不出的跃动。
这家伙被骂的一愣,趁袁城低身的功夫,突然加速朝滑了过来,赵玉霞哎呀一声被撞在了地上。
袁城卸下冰鞋,拎起来冲了上去。
“诶呦我操,诶呦我操,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”,后面又滑过来两人。近前的一个一把薅住了袁城的脖领子,袁城头一低,绕过他的手,顺势拽住了他那只已经用不上劲的胳膊。一紧一松,向前一送,这人脚下系着冰鞋,倒退了几步,呱唧摔在了地上。
“我操你妈,*崽子,还敢还手!”,靠后的那人挥着手中的链锁朝袁城后背劈了过来。对这种 打架先骂娘的主,袁城向来没放在心上。链锁挂着风声,袁城把头一偏,没待身子完全转过来,脚下就是一个扫堂腿。这人摔的比之前那人狠了许多。
开始那个黑小子,被袁城一连串的动作给吓懵了,忘了是该跑还是还手,袁城冰鞋抡了过去。
“袁城,你妈的也忒狠点吧,我操,你这功夫啥前练的啊”,说话的是刚被扫的那人,袁城回过头去,这人正在拍着身上的尘土,“我操,早咋没发现你还有这两下子呢,妈的,你这腿也不瞅着点,疼死我啦”。
“郝帅斌!操,你知道是我,还用链锁抽我,你小子诚心的吧”。看那胖乎乎正在咧嘴的郝帅斌,袁城心道“该!”。
“我他妈也才看清,要知道是你,能出这事吗,你俩都过来吧,这我铁子”,郝帅斌冲那两人说道。
“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是我铁二的同学袁城”,说完又指了一下黑子,“任晓初,以前是一二四的,何老歪进去后就和我混呢,这个是王刚,他俩是同学,也都是咱区体校的棒子”。
袁城上前打过招呼,王刚还好,那个叫任晓初的黑子却把嘴角撇的老高,让人很是不爽,刚才那个怂劲一过,逼又开始装上了。
从旱冰场出来,赵玉霞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袁城。袁城摸了摸脸颊怀疑的问道,“赵玉霞,我脸上是不是有啥东西”。
赵玉霞‘嗯’了一声,目光还留在袁城的脸上。袁城使劲抹了一把,“掉没”。
“掉啥?”。
“你不说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。赵玉霞傻呆的样子让人好气。
“那东西抹不掉的”,赵玉霞脸上腾起一抹嫣红,眼神中流露的是崇拜之色,“那是股子英雄之气,你能抹的掉吗”。
“还好,你没说我那是流氓之气”,能被女孩称为英雄,嘴上不说心里却很是得意。
“流氓能和英雄一样吗,袁城,我想和你说声谢谢,这个谢,在我心里很久了”,女孩的脸说变就变,刚才还满是崇拜的眼中竟落下泪来,“别人都躲我远远的,只有你,是唯一一个能安慰我的,那次回去我哭了一道,我就想,你考哪我就考哪,我没有朋友,你是我唯一能说话的人”。
最见不得女孩的眼泪,袁城心头一软,“可别啊,快把眼泪擦了,让人看到,还不得误会我对你耍流氓了”。
赵玉霞又破涕为笑,“我这次能考上三十八,若没你这个动力,恐怕是不能的,你说我该不该谢谢你”。
“是啊,要不以身相许,咋谢我都承着”,看她那又哭又笑的样子,袁城学着痞子状逗起趣来。
“少美,不过呢...”,这丫头一脸娇羞没有说下去。
“嘿嘿,我这人就胡说八道,你可别当真啊”,袁城暗道不妙,这下玩大了,越是内向的女孩最容易做出出人意料的举动。赵玉霞啊,感激归感激,你可别是真的喜欢上我了,袁城暗暗祷告。
“谁当真了,就知道你是这样,不过谢还是要谢的,要不我请你看场电影吧,反正时间还早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