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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动系和南湖中间的隔墙不是很高,两侧的林子却是又高又密,密林中又夹杂了不少的灌木丛,和嫩嫩的青草,在灌木里办事,如不走近是很难发现的。
行不多远就见前面有树丛在晃动,一般这种情景,遇到的人都会选择绕行。我的任务是要探个究竟,放轻脚步还没到在近前,就听到有男女的呼呼喘息声。剑锋说,偷窥比办事还要过瘾。袁城当时呲之以鼻,今日一见才明白此言不假,袁城强压着体内翻滚的潮涌,躲在一棵树后偷偷的瞄着。不多时,男的先起了身,这家伙裤子褪在小腿上,提起来也方便。转过头,厚厚的眼镜片下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,不是黄校长是谁!女的也半坐起来,一对白晃晃*上沾着两人的汗水,在阳光下格外耀眼。等她抬起头,袁城差点失声叫了出来---“貂蝉”。
穿好衣服的黄校长似意犹未尽在貂蝉的*上捏了又捏,两人在那又唧唧了一会,才各自分道离去。
袁城平静了有五六分钟才跑回去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老黄”,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。
“没敢走近,看背影有些像,但叫不准”,袁城没有道出看到的一切,也是打小有过教训,祸从口出。
“真没意思,亏你还是男生,这点事都办不明白”。两人看上去还很失望。
袁城苦笑没有再说什么。书背的稀里糊涂,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,要是老涂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?
分房名额在两天后落了下来,老涂得了一套六楼的两居室,理由是军转干部,而且还是学年组长,理当优先。只有袁城心里明白,这套住房貂蝉的功劳占了大半。
老涂分的这套住房在全校惹得不少非议,有个教化学的老师,家里四代同堂,还住在一个面积不到四十平的筒子楼里。本来在分房的序位上他排在老涂之前,不料却落在了后面。化学老师直接闹到了校长室,声言如果学校不给个说法就要告到教委去,最后黄校长请示了上面,把老涂家的下蛋房给了他,这才平息了风波。
当时的房子不像现在,装修需要个把月或是更长的时间。基本都是简单的刷刷浆,再把地面刷上一些绿色或是红色的油漆。 礼拜三的下午,老涂道班上一些个男生,每个人一桶绿油漆,任务是房间的地面。
正式搬家定在了星期天,班上去了大概二十多人。男生负责抬家具,女生负责抹窗户和一些零碎的细活。一些小的家具倒还好搬一些,老涂家有一口大酸菜缸,十来个人轮流抬了上去。六月天,外面的气温大约有30多度,大伙各个都是汗流浃背。
貂蝉上来问了一句,“大家渴不,要不我去买些汽水吧”。这话一出,大伙就是再渴也不能说啊,于是异口同声道,“不渴”。更可气的是小欠,“阿姨,你别麻烦了,汽水不解渴,我们喝点自来水就行”。
“也是,咱这的自来水可凉了,大家都去顺便再洗把脸”,貂蝉借坡下了驴。
下来之后,大伙齐齐的跑到了小卖店,袁城笑道,“都装吧,谁渴谁知道”。
那边晁博骂道,“就你回的最响,不渴,操!”。
“也不怪袁城,她问那话,谁能好意思说渴啊”,宇新替袁城说了一句。
“人家小欠就是会来事,自来水解渴”,凤琪不失时机的呛了一句,又指着正在喝汽水的小欠道“诶,小欠,你不是喝了不少的自来水吗,怎么还渴啊,快别喝了,汽水不解渴,我这还有一壶刚灌的自来水,咱俩换换呗”。
旁边大哄,小欠那气的嘎巴了两下嘴,也没再说什么。
“对了,大家听说没,咱们学校高中部,要和三十八中合了,就在我们这届”,看大伙休息过来,宇新说道。
“好事啊,三十八要比我们高上一类,这回二档分数可能会低一些”,剑锋接口道。
“就你,再低上多少,也是白费”,晁博笑道。
“袁城,晁博,你们大家都准备报哪”,宇新又道。
“我第一自愿是二十,第二就是三十八,其他我不再报了”。
“我和袁城一样”,晁博答道。
“行,就这么说定了,之前凤琪和我说了,咱们志愿是一样的”。
大家七嘴八舌的闹了一会,也都各自散了去。这次搬家之后老涂和蔼了很多,因为即将面临着毕业。
冥冥中好像很多事情都是上天安排好的,本来以袁城的成绩,上二十没有什么问题,可能是命中注定要与老涂有缘,中考的时候,在袁城最强项数学竟然忘记答了最后一页卷纸,因为这页卷纸也不知道是哪位爷安排的,居然放到了正面的最开始一页,袁城以五分之差落了下来。
一九八四的夏天,袁城没有因考试的失利而沮丧,相反在心里有些庆幸,因为宇新凤琪包括晁博都考入了三十八中。
取通知书的那天,沈霞问袁城有么有兴趣组织一些同学去兴城旅游,也是为了临别留念。
“兴城?”,袁城在脑子里画了个弧,“是不是往北京去的那个兴城?”。
“兴城挨着山海关,过了山海关就是北京了,怎么你想去北京?”,沈霞有些意外。袁城没有回答,问明费用后,在班里的黑板上写下了通知,特意注明由沈霞带队。报名的很多,有一些还是其他班的。第二天齐完钱后,袁城跟着沈霞去了南站。
售票室门口,袁城轻轻拽了下沈霞的胳膊,“沈老师,一会买票时,帮我买到北京的好吗”,几近哀求的口气。沈霞愣在那,脑后那马尾辫摇得跟个拨楞鼓似的,“你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单独出去,这要出点啥事,我怎么和你家人交代啊,不行,绝对不行!”。
“我未成年?沈老师不见得大我多少吧,就是大我多少,也不见得有我经历的多,我十岁在青海上学,父亲部队驻地到在州里的学校,往返要二十里地,中途全是荒野,一路都是我自己走过来的,今个你就是不帮我买,我自己也会去的”,袁城说的毅然决然。
“你这孩子这么犟呢,怪不得你之前问我,你要不告诉我怎么回事,我是绝不会帮你买的”,沈霞的话见松动。
“沈老师,打第一次看见你,我就觉得你像我姐,这次算我求你了,你放心,我不会出事的,你把到在兴城的住址给我,我到了北京,先买好返回兴城的车票,估计后天就能和你们汇合”,袁城套着近乎道。
“袁城,你既然把我当做你姐,有什么事不可以和姐说吗?”,被沈霞拉住的手那感觉真如自己的亲姐一般,袁城有种想扑在她怀里倾诉的冲动,“姐,如果你的一个朋友,一个非常非常好的朋友,很久没见,你有了机会,会去看她吗?”。
“人重感情是对的,可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...”。
“姐,你答应啦”,袁城喜极紧紧攥着沈霞纤柔的小手。
“干嘛那么大劲”,沈霞撤出手来,在袁城鼻子上捏了一下,“到了兴城,如没意外我们就住在战前的老龙头招待所,那有我的同学,要是我们不在,我也会留口信的,你到在北京下车先把回来的票买好,记着,姐相信你,你也不要让姐失望啊!”。买完车票,沈霞又在袁城手里塞了五十块钱。
“姐...”,袁城鼻子一酸,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留着以备万一,姐不多说了,一路多加小心..”,沈霞眼睛也有些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