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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老板,这个王志和你现在是带不走的,他现在被众人多人告状,三天之后就要审理了。如果他真的是冤枉的话,那等他服刑半年之后,自然会跟你回去。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人污蔑你的亲侄儿的!”最后一句话,钱金宝说的特别的重,他的脸上挂着笑容,倒是气势上,却是不输王富贵半分。
王富贵眼神阴鸷的看了一眼钱金宝,他不相信钱金宝没有听懂他的暗示,这个钱金宝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吧?就算钱金宝在京城里风光那又能怎么样呢?虎落平阳被犬欺的道理,那可不是人人都想的明白的。
“那就有劳大人了!”王富贵冷冷的说道。在府衙里,他没有必要跟钱金宝硬碰硬,反正,他们来日方长!
他随性的一抱拳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可是在王富贵的身后,钱金宝马上就呵斥这些捕快道:“我看你们这些工钱是白领了的,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?要是惊扰了我,我就让你们都回家种田去!”
话语声很大,让王富贵停住了脚步,双手握拳紧紧的拽住,最后,他大步迈出了府衙。
捕快被钱金宝妈的一声都不敢吭,这还真的应了那句话,“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!”
钱金宝那话自然是说给王富贵听的,大家不过都是互相不给脸而已。
王富贵一脸阴沉的坐上自己的马车,管事的一看,情况不对,怎么没见王志和呢?这样一定就是王富贵在这个钱金宝这里碰了钉子了。
“老爷,这……”管事是王富贵的心腹,上前问道。
“这个小小的芝麻官,居然还敢官起本大爷的事情了。看来上任知县的事情,还没有给这镇上的人打响我的名头啊!”王富贵用力的把拳头砸在马车上,引得马车壁猛然震动。
“不如小的带上几个人,半夜把人救出来?”管事说道。
“不用,我倒是要看看,他敢不敢动我的侄儿!你还是亲自去一趟那边,把这边的情况跟那边说一说。不过要快去快回,我就怕这段时间会有什么变故。”王富贵说道,他不是不敢劫狱,只是现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。
“可是要让贵人出面?”管事问道。
“出不出面,还是看贵人自己的意思,我们都是给贵人卖命的,哪里能要求贵人的呢?就把这里的情况说一说,如果他不处理的话,那这里的事情是迟早就要败露的。我不怕我的侄儿,我怕的的是暴露了贵人的事情。”王富贵脸色黑沉,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。
钱金宝本来还以为王富贵这一番还要闹上一闹,可是自此以后,却好像是平静下来了。他也把捕快安插在街上的周围,就是想看看王富贵有没有私下找这些人麻烦什么的。可是王富贵那边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,难道他不救他的侄儿了?钱金宝很是奇怪,却在心里隐隐约约感觉到有有丝不对劲。
“阿勇你派人赶紧去盯着王富贵,我总觉得他不是这样会善罢甘休的人!”钱金宝吩咐道。
阿勇领命出去,事情透着古怪,不仅仅是钱金宝觉得奇怪,阿勇也觉得奇怪,就好像是黎明前的黑暗一样。
而没过几天,就是钱金宝审判王志和的日子,这也是他见过苦主最多的一次,甚至为了照顾到大家的情绪,他还特意把审判移出了府衙,在菜市口哪里搭建了一个大大的架子,让所有的人都来观看。
这一天,大家的心里带着兴奋,但是有很忐忑,事情到底会怎么样,会不会存在着异数,那还真的说不上来。
钱金宝一大早就穿戴好官服,不早也不晚,按照早就已经决定的时间来到了架子上。这里摆放着案桌、椅子、惊堂木,一切就好像是把整个前堂都搬到这里来的一样。他撂袍坐下,扫视了一眼,就是这一眼,吵杂的地方已经安静了。
大家的眼神都充满着期待,这样的青天大老爷,他们能够遇见,真的是他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!
师爷看了看时辰,起身提醒钱金宝,时间已经差不多了。
钱金宝点点头,对着捕快下了令。
“带人犯!”捕快大喊一声,狱官就拖着王志和上来。
这才没有几天,,王志和和当初的模样就大不相同,因为那五十大板,让他现在都没有办法走路,整个人是被狱官拖上来的。而他根本就不能跪,只能趴着。因为监狱的环境差,他身上的伤口又得不到即使的就只,所以让他的现状很是糟糕。染血的囚衣,苍白的脸色,就算是这样,他看着钱金宝的眼睛依然充满的是仇恨。
“堂下跪着何人?”钱金宝例行问道。
王志和不答,他想看看自己的叔叔王富贵有没有在,可是却根本就回不了头。他恨恨的看着钱金宝,冷笑着,好的就是在看一个跳梁的小丑一样。
“大人,人贩是王志和,因为受了刑法,所以整个人都有些不清醒了。”狱官给钱金宝解围着。
钱金宝点点头,就让师爷把王志和的罪名一项一项的读出来。而随着师爷每读一条,就有作为原告的苦主跪了出来,越来越多的跪了下来,他们没有上台子,因为人数太多了,这一眼扫过去,一大半的人都跪了下来。
师爷整整用了两刻钟的时间,才被王志和所犯下的罪行全部说完。这些都还是能够找到苦主的,可怜那些家里都没人的,都被丢入乱葬岗的,那就更加不知道有多少的了。
钱金宝看着这些人勇敢的站出去,可是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老百姓到底是受了多少的苦,才会这样的冤屈。而在其他看热闹的人里面,还有一些异族的人,他一眼就看见之前那个异族叫阿冬的人。
“王志和,你可认罪?”人证,物证,还有人亲口上去指认,这些事情都让王志和的罪行都坐实了。钱金宝几乎就是可以下判定了,可是还是要例行闻一闻。
“钱金宝,你等着,我叔叔一定会救我的!”王志和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钱金宝知道王志和并不是认罪,王志和的心里还是觉得王富贵一定会救他的的,所以并不怕钱金宝。
“既然你已经认罪,那就签字画押,免得还要受皮肉之苦。”钱金宝完全忽略了王志和的话,只是自顾自的说着。
捕快把师爷写的认罪书拿到王志和的面前,可是王志和看都不看一眼,只道:“钱金宝!你等着,我叔叔一定会救我的!”
“人证物证具在,本官宣判,犯人王志和犯杀人、强取豪夺、欺压民女、抢占民女等罪行。证据确凿,现本官宣判!”钱金宝郎朗的说道,然后用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,让气氛更加严肃。
“钱大人还是且慢,这事情都只是一方人说,我的侄儿可是半个字都没有认罪,怎么就能是证据确凿了呢?”王富贵姗姗来迟。他徐徐而来,两旁的老百姓看见王富贵都不约而同的往旁边挪开。
钱金宝手里的惊堂木缓缓的放下,看着明明就是充满挑衅的王富贵,其实上却是丝毫不让的。
“叔叔!他们冤枉我!你快点救我!他们冤枉我啊!叔叔啊!”王志和整个人都激动撑起来,就好像看见自己的救星一样。要不是他现在浑身不能动弹的话,他早就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叔叔痛哭流涕了。
这些日子受的委屈,他一定要加倍的跟这些人讨回来!
王富贵轻声的安抚了自己的侄儿,看见那被染上暗红血渍的囚衣,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“侄儿,你忍耐一下,叔叔马上就带你回家。”他说道。
王富贵一来,本来那大快人心的气氛却是变了,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心里产生了害怕,毕竟已经被欺压了那么多年,怎么能不怕的呢?
“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,不管王志和认不认罪,都是有罪的。”钱金宝冷冷的说道。他知道王富贵是一定会有什么招数使出了的,所以王富贵这个时候出现,并不奇怪。
“哦?我倒是听闻当初大人在京城里也被判失职害死了武云国的公主,那也是罪证确凿的。可你的夫人,不是也去喊冤了吗?怎么在大人身上可以的?在我侄儿身上却不可以?”王富贵听闻钱金宝的话,就答道。
钱金宝皱着眉头,看来王富贵这几天已经把他的事情给查清楚了,那么短的时间,看来王富贵背后这个人还真不简单啊!
“是,当初为了给我喊冤,我娘子滚钉板。现在你王富贵要给你的侄儿王志和喊冤,那是不是也要滚钉板呢?”钱金宝问道,“只要你王富贵愿意,那我也会给你的侄儿王志和机会喊冤的。”
他笃定了,王富贵怎么可能会帮着他的侄儿滚钉板的呢?既然做不到,那一切都是白说的。
“钱大人,你真要如此?”王富贵的脸色越来越沉,拳头紧紧的握住在一起。气氛顿时紧张起来,就连王富贵身边的人,手也紧紧的按压在刀柄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