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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氏如炮仗一般"不是这样,那是哪样?都说你温和谦逊,是个好媳妇,现在大家伙儿可以看到你正面目了吧。我的命苦呀……老二娶了你英年早逝,你还生了个扫把星,骗钱货敢忤逆长辈。"
"章老弟,真是家门不幸。"邓老头愧疚不已"不如,各位先回去。"
莲婶绷着脸"孰对孰错,我们都不知道,我不信乔娘是这样的人。"意味着她不不愿意走,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"莲嫂子,这是我家家事。"邓老头不悦,语气十分的冷硬。
这……
章村长张了张嘴,看到邓乔没在这儿,下意识的帮乔氏说话"邓老哥,这应该有误会……"
"章老弟,莲嫂子,这是我家的家事。"语气越发的冷漠。
章村长叹息一声,都这么说了,他还能插手么?
"跪下。"既然两个辈分较大的人都闭口不言,不管事了,邓老头也没在意他们走没走。直接让乔氏跪下。
乔氏摇了摇头"爹……"
"跪下。"如响雷一般,似乎对于乔氏的不听话已经动怒了。
乔氏咬着唇,缓缓的跪在地上。
"娘!"邓妮儿捏着拳头"明明是大伯娘要跪下的,跟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,为什么要我娘跪下。"
"乔氏,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,这么的目无尊长。"邓老头冷冷的看着乔氏,语气里的指责,让乔氏如大山压顶一般。
"爹,别生气。我是大嫂,我不乖弟妹的。"朱氏端着水递给邓老头,十分大量的说道。
饶大娘笑了"邓耀叔,您真的有一个好儿媳呀,这么大度,为了一家和睦的儿媳哪里找呀。"
"娘,喝水。"朱氏表现得知理,大方,十分有大嫂风范。
乔氏一直跪在那儿,只要一开口就被打断。
妮儿被乔氏呵斥了一下,涨红了脸想要开口,又不知道说什么,生怕说错话了娘跟着受罪。
只能跟着乔氏一起跪,眼底全是恨,她们家都已经分出来了,为什么还要来她们家,为什么……
心底却十分的后悔,若是没有她忍住了,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。
大姐……你在哪,快回来!
妮儿心底在呼喊着,眼眸死死的盯着韩氏。
韩氏伸手一巴掌“看什么看,死丫头,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?”
妮儿被打偏在地上“娘!”乔氏高喊一声“妮儿还只是个孩子,求您……”
韩氏笑了笑“孩子,就是因为你把她给教坏了,我要好好矫正回来。”伸手一拉将妮儿拉起来。
“知道不能对长辈大吼大叫么?”韩氏眼底的凶光,她兴奋极了,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,不好好的教训教训这贱丫头,怎么能解她的心头之恨。
“放开我。”妮儿愤怒的吼道,她眼眶发红,眼泪却始终没有落下。
韩氏如此,而邓老头确实默认的,所有人都默然没有开口。
“韩嫂子,妮儿还是个孩子。”莲婶看的心疼,十分的不忍心,忍不住开口。
可,却没有人理会,乔氏怀里有团子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妮儿挨打,脸颊红肿,无助的眼泪滑落,忍不住怒吼“娘,为什么错的一定是我。”
“乔娘,你还觉得自己没错么,难道是我们都看错了么?”饶大娘给了乔氏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似乎没想到到这样的地步了,乔氏还不认错。
“娘,妮儿不过是被教坏了而已,您别动怒。”朱氏安抚着韩氏,提醒她错的不是妮儿这丫头,而是乔氏。
一个以为分家了,就能脱离老宅的人。
“给我好好跪着。”韩氏瞪着妮儿怒喝道,阴鹫的面容深沉。
“明明是大嫂莫名其妙的跪下,硬说要道歉的,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乔氏咬着牙,没想到饶氏居然睁眼说瞎话这样诬蔑她。
“搞笑了,难道你大嫂自虐?若不是你太强硬,她会跪下来,还是说她就为了跪下来陷害你?”饶大娘笑了,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。
乔氏张了张嘴“阿英嫂子,梨花妹子,你们明明看见的……”求救的看着朱氏带来的其他两个妇人。
“我们不知道。”两个人纷纷摆手,冷漠的说到。
这是百口莫辩,所有的人都指正她,因为小事强迫自己的嫂子下跪,如此目无尊长,不敬长嫂,这样的她在这个村子里还能见人么?
乔氏的脸色惨白,极其的难看“爹……我没有。”
邓老头冷漠极了“我以为你是好的,可没想到你是如此性情,不敬长嫂,就是不敬公婆,你可知错?”
“我没有!”乔氏摇了摇头“莲婶,我没有……”
“村长叔,我没有……”乔氏无助的求助着,然而所有的人都一言不发,全都冷漠的看着。
就算莲婶不忍,她却也没在开口,无论在哪里,不敬长辈都是一件严重的事情。
“乔氏,这一次你让长嫂下跪,下一次是不是要让我和你娘给你下跪?”如此名声安在乔氏的身上,面如死灰。
乔氏似乎看到了自己被人唾弃的画面,若不是怀里还有着团子,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。
张了张嘴,想要否认,没有二字还没说出口,邓老头已经不想再听了“从今以后……”
“你这个坏人。”妮儿扑了上去,一口咬住了朱氏的手,凶狠得就像只小狼崽一样。
“贱丫头。”朱氏刺痛,一巴掌打了个过去,将妮儿扔到地上“敢咬我?”
“不要!”怀里的团子哭着,乔氏一手爬到妮儿的面前,挡住了朱氏的手。
“够了。”章村长怒喝一声“邓老哥,再怎么样妮儿只是个孩子,乔氏认个错,这一件事就过去了。”
“村长叔,这是不是太容易了,就这么过去了?”朱氏当然不同意。
邓老头皱眉“乔氏,你知错了没?”
乔氏摇了摇头“我没错,我没做过我不会认。”她终于能够感觉到恨了。
她的孩子她都不舍得打,凭什么旁人当他们畜生一样,想打就打,还当着这么多人。
“乔娘,你为了妮儿……”莲婶想让乔氏为了妮儿,别犟着,可看着乔氏那让人绝望的目光却无法继续说下去。
妮儿抓着乔氏“娘,我想大姐了……大姐……”
乔氏心中酸楚,是呀,若是乔儿在,妮儿就不会受伤,不会挨打了。
都是她没用,乔氏缓缓的站起来,给了自己一巴掌“爹,娘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她只求这些人放过妮儿,放过她怀里的孩子。
“娘,你没错。”邓乔的声音,充满怒火仿佛要焚尽一切的感觉。
“乔儿……”“大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