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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安队长虽有疑惑,但这只是小事,点头说:“这没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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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拜托你了。”宋文成回头望了眼宋天晓,眼看宋天晓也看着这边,惊得他连忙快步走回楼内。
门口处,门卫指着楼下的队长说:“那就是我们保安队的队长,当年被邀请去武警中队打散打,拿了冠军的,不久前他吃夜宵的时候还一个人干翻了七八个小混混,总之很厉害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紧张,你要是能进来当保安,我让队长教教你,看你瘦的。”门卫捏了捏宋天晓的胳膊说,“胳膊都没几两肉。”
说话之时队长已经走过来了,他庞大的身躯把宋天晓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,脸色严肃地说:“来应聘的?跟我过来。”
随着队长去到一处大厅里,里面已经坐着二十多个人,全是二十多岁的青年,各个看起来气质都很彪悍,宋天晓在他们之间就好像刚出社会没多久的学生仔,所以不免被周围人轻视。
队长走到最前头,说:“今天考核的很简单,当保安没有那么多规矩,所以我的要求就是要能打!必须要能打!因为年会时要上台参加比武的。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二十多个人异口同声喊出。
队长满意地点头,然而他注意到宋天晓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,所以方才心中的一丝歉意也没了,开口说:“因为人太多了,所以你们先两两对练,直到最后剩下六个,我再亲自测试。只收三个。我先点个名。”
点完名之后比试正式开始!
宋天晓身边的瘦高青年拉住宋天晓,说:“老弟,我们来练练?”
瘦高青年刚才观察了许久,发现在场除了宋天晓之外就他最弱了,其他的要么是染发的嚣张混混,要么是常年搬砖的壮汉,要么就是眼神凌厉好像练武的家伙,他完全不够打,所以立马挑了宋天晓。
跟瘦高青年同样想法的有很多,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围到了宋天晓身边,嘴里都说着:“跟我练,我下手轻。”
“我!选我!”
“老哥,选我,我出去请你吃饭!”
也有人威胁道:“小子,你不选我的话后果自负!我混社会的,你出了大门就得小心点!”
被围在中间的宋天晓就好像明星一样,每一个都想要宋天晓选他。
队长站在最外圈,看得直摇头:“太弱了,这样的人当不了保安。”
“选我!我!”
宋天晓抬手虚压示意周围人不要讲话,然后淡淡说道:“每一个都要我选,这让我很难办,要不这样,你们一起上?”
“一起上?”有个一米九的壮汉小小吃惊,然后哈哈笑起,“你是来应聘的还是来搞笑的?”
“这人脑子有毛病吧,就他这身材?”说这话的人还特意走到宋天晓身边,宋天晓只到他的胸口处,腰围胸围更是小了不止一圈,只要不瞎,所有人都知道宋天晓完全不够格跟他打。
“小子你选我!我保证他们不敢动你!”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家伙分开众人走到宋天晓面前,环视一圈,举手投足尽是武者风范。
周围人看着中山装男子,眼里满是忌惮。
中山装男子傲然地说:“怎么样?我下手很有分寸的,保证让你一秒不到就晕过去。”
“不必。”宋天晓懒得废话,抬手想送这群人归西。
忽然有个穿着高跟鞋的职场白领女人走了进来,扫了一眼之后冷酷地说:“谁是宋天晓?站出来。”
宋天晓走了出去,女人上下打量着宋天晓,说:“你,合格了,以后就在赵氏当保安。”
“诶?娄主管,这是怎么回事?”队长一脸懵逼地走过去,问,“保安招聘是我的职责吧?”
两人交谈了一会,队长无奈叹气,说:“知道了。”然后冷冷地对宋天晓说,“你站出来,剩下的继续练。”
在宋天晓身后一群人议论着:“什么鬼,原来是内定的?”
“我就说他这瘦猴哪来的勇气,原来是有认识人在这里。”
“宋天晓?垃圾,走后门,我看他就是个小白脸,跟刚刚的那个主管有一腿。”
队长听到这种话十分不爽:“都闭嘴!一个个快点比,还有十分钟的时间!”
宋天晓在旁边皱眉思索,不知道赵舒涵在搞什么鬼。
这样的神情在队长看来就是对他的不屑,所以冷哼一声说:“你就算进得来,不代表你能待得下去,接下来的三天是要布置会场,你要觉得辛苦就趁早滚吧,保安不是谁都能做的。”
很快场上的比试结束了,本来队长说要留六个人,但是此时只有三个人还站着,其他的都浑身是伤,倒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留下来的三人便是中山装男子陈业。还有个一米九的壮汉,外号黑熊。最后一个是没有存在感的中年人,自称刘师傅,看起来清瘦,但是被他打过才知道究竟他有多厉害。
队长满意地点头说:“今天破例收四个,被淘汰的也不要灰心,我们赵氏每年都招很多人,你们可以下个月再来试试,都散了吧。”说完带着宋天晓他们往外走。
被淘汰的人都很不爽地盯着宋天晓,说:“艹,那个人怎么就进去了!我比不上其他三个,但我绝对强那个宋天晓啊!”
“唉,这就是社会吧~有关系比有实力更重要,呵呵。”
“妈的,垃圾赵氏!垃圾宋天晓!败类!哼!”
队长经过他们身边刚好听到这些话,他自己同样是穷苦出身,打拼多年才有现在的地位,一想到会有个羸弱的家伙凭借人脉跟他平起平坐,对宋天晓顿时满心厌恶。
宋天晓自然感觉到了周围的敌意,对此漠不关心,一言不发跟着队长去到楼下的大型体育馆里,这是平时赵氏员工锻炼的地方,不过因为年会将近,体育馆的中心搭起了一个擂台,四周散落着许多椅子桌子。
队长说:“你们几个的任务就是把这些桌椅都摆好,然后好好地热身,在年会为我们保安部的争取些荣誉,知道吗?”
“是!”
队长冷冷地盯着宋天晓,心里打算年会上再狠狠教训宋天晓。
接下来的三天里宋天晓都跟着另外三个保安忙着布置会场,期间赵舒涵带了些零食过来探望宋天晓。
终于,年会到来。
晚上七点钟,赵氏体育馆内坐满了人,热闹非凡,不过赵氏员工只占了三分之一不到,其他的全是外来看客,拖家带口的过来看拳打发时间,其中还有前几天应聘失败的人,他们是专门过来看宋天晓被揍的。
最中间是个擂台,擂台之上虎叔一身正装。
刚进场宋天晓就被保安队长拉到角落处,陈业、黑熊以及刘师傅都在,各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擂台。
队长正色说:“擂台规则是前半场打满三场晋升后半场,而后半场才是真正的高手对决,那些人全都有内力,所以能早点上台就一定要早点上台,知道吗?”
“当然!”中山装男子陈业自信地说,“我就是为了打擂台来的,今晚我一定要展示出我的力量。”
刘师傅颔首:“对我来说没有前后半场之分,我只要上台,就要站到最后。”
一米九高的黑熊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愣头愣脑的,但是说话却很谨慎:“我会尽力的。”
轮到宋天晓发言的时候,这四个人都心照不宣地转移话题,队长佯装好心地说:“只要上台就会有好处,希望宋天晓你不要退缩,最好第一个上,这样大家印象才深刻。”
“是啊。”陈业挑衅地说,“我会注意不让你受伤的,不过拳脚无眼,你要多担待。”
“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。”黑熊俯视着宋天晓,他想要揍宋天晓很久了。